大周景仁二十三年,冬。
汴京城大雪紛飛,整個皇宮都成了一片銀白。
皇后葉鳳兒的棲霞宮寒意很重,十幾個少年郎端坐兩旁,凍的瑟瑟發抖。
秦無憂坐在末席,想着待會該怎麼表現的差一點纔行。
他剛穿越過來兩天,還沒怎麼適應這裏的環境,就被朝廷安排來競選長寧公主的駙馬了。
成爲駙馬是一件很威風的事情,不過在後世穿越來的秦無憂看來,駙馬不就是個喫軟飯的嗎?
男人的自尊心讓他不想成爲駙馬。
他秦家是武將世家,雖說一門忠烈,父親和兩個哥哥都戰死在了沙場,但他們秦家瘦死駱駝比馬大,再加上他後世那麼多的知識,在這個時空的大周混出個模樣來應該不難吧?
到時候,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纔是男人該有的逍遙生活啊。
一旦成了駙馬,這些就跟他無緣了吧?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裏,他想發揚一下古代三妻四妾的優良傳統。
再有就是,他前身的記憶裏,多少有那麼一點關於長寧公主的情況,這長寧公主好像從小就體弱多病,平日裏就只待在府上,很少拋頭露面。
一個長期生病的公主,這模樣應該好不到那去吧?
秦無憂這樣想着的時候,皇后葉鳳兒開口道:“諸位都是我大周俊楚,是國之棟樑,陛下將長寧公主的婚事交給了本宮,那本宮就必須好好的給長寧公主把把關纔行,本宮就給諸位出個題,你們寫詩一首吧。”
葉鳳兒今年已經四十來歲了,不過保養的很好,看起來纔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
……
汴京城大雪不停。
宰相府。
趙京回到府上之後,就直接找上了他父親。
趙璞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打的成了豬頭,頓時大怒。
“怎麼回事,你不是進宮競選駙馬去了嗎,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趙京一臉委屈,只是因爲臉腫成了豬頭的緣故,那委屈看起來有點滑稽可笑。
“父親,兒子被秦無憂給打了。”
“甚麼,那個廢物也敢打你?”
趙京連連點頭:“是啊,他把兒子給打了,父親,你要替兒子做主啊。”
趙璞凝眉,片刻之後道:“你去一趟京兆府,讓府尹龐桐給你撐腰吧,那秦無憂膽敢當街打人,按照我大周律法,得關他幾天纔行。”
這種事情,他這個宰相不好出頭,讓府尹去辦就行了。
趙京很快就明白了他父親的意思,應下之後就準備去京兆府。
不過趙璞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問道:“今天競選的怎麼樣,有可能成爲駙馬嗎?”
趙京把寫詩的事情說了一下,包括自己寫的詩。
趙璞能成爲宰相,這文學修養還是有的,聽完自己兒子寫的詩後,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