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陽王朝,離都,七皇子趙楠府上。
趙楠精神萎靡,輕輕地用手拍着額頭,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這時候聽到旁邊傳來了侍女的聲音:“我剛剛從外面回來看到,昌王殿下騎着高頭大馬,帶着好幾車的聘禮,正往寧遠侯府而去,要向寧遠侯府嫡女鄭昭君鄭大小姐求親,要納她爲側妃了。”
“真的。想想也對啊!鄭大小姐可是我們離陽第一美人,昌王殿下又是諸王子中最有才華的一個,他們兩個,可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們說甚麼?”
趙楠猛地吼了起來,就向那兩個正在說閒話侍女衝了過去,伸手抓起其中的一個喝道:“你再說一遍。”
那侍女嚇了一跳,看着平常窩囊得像傻子一樣的七皇子,已然呆愣住了,只能機械似地說道:“三皇子昌王殿下,帶好好多聘禮向寧遠侯府嫡女求親。”
“胡說。”
趙楠猛地就將那侍女摔到了地上,轉身就向着府門外跑去。
“趙枳要向君君求親,他竟然妄想娶君君,這怎麼可能,絕不能讓趙枳娶君君。”
趙楠瘋一般地奔跑,他當然是要阻止這場求親,因爲鄭昭君,那是他的意中人。
離陽七皇子趙楠,他自穿越到這裏,就幾乎甚麼都沒有,因爲他從小就窩囊,而且文不成,武不就,及至於當皇帝的父親嫌棄,其他的兄弟也不與他往來。
唯獨有一個人把他當成朋友,會不時地前來看望他,讓他渡過了剛剛穿越過來之時的茫然與無措。
趙楠本已決定,等過兩日便入宮找皇帝父親,讓他給自己和鄭昭君賜婚。
現在怎麼能讓趙枳娶走鄭昭君呢!
寧遠侯府。
……
“君君想嫁你?哈哈哈......”趙枳冷笑了起來:“趙楠,你別癡人說夢了,沒錯,我是聽說過君君偶爾會到你的府上去,但你以爲那是甚麼,那是愛情,那是他看上你了,那不過是因爲你們小時候曾經在一起玩,又看你傻,沒人理會,可憐你罷了,你竟然還天真地以爲她是想嫁給你,真沒想到,你不但是傻,而且還是個妄想狂。”
“沒錯。”趙楠說道:“君君她就是想嫁我,如果不信,那可以將她請出來,親口問問她。”
“你也配請她出來。”趙枳呵斥道:“你算甚麼東西。”
“昌王殿下。”曹安泰提醒着趙枳不要失態。
“母親!”
正當這時,在通往內院的門後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趙楠聽得清楚,那就是鄭昭君的聲音。
只聽鄭昭君說道:“女兒願嫁給七皇子殿下。”
聲音很輕柔,但在場之人都聽得清楚,此時就好似一道驚雷在客廳中響起。
鄭夫人都還來不及說話,趙枳便已猛地站了起來,說道:“鄭昭君,你甚麼意思,你瞧不起本王嗎?”
“昌王殿下。”
鄭昭君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小女並沒有瞧不起殿下,只是我願嫁給七皇子殿下。”
“你憑甚麼願嫁給他,他有甚麼好,他比得過本王嗎?他出身比本王高貴嗎?他有本王有才華嗎?他比我更得父皇的恩寵嗎?父皇嫌棄他,甚至都忘了給他封王,你別以爲他是皇子,他現在連自己都養不活了。”
趙枳一連說了好一陣子,曹安泰連忙在旁邊喊道:“昌王殿下。”
隨後又向鄭夫人和狄如煙說道:“寧遠侯夫人見諒,昌王殿下他只是一時失態,這不是他的本意,今天的話,萬不可傳出去。”
說是在請求,但曹安泰語氣已完全是威脅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