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龍柱,琉璃瓦,金鑾殿。
咔!
一盞嵌玉長明燈被打翻,燈盞碎裂一地,濺起火光。
“周明陽,你不要在本宮面前惺惺作態,不要忘了,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到底是仰仗的誰。現在本宮不過只是叫你S一個女人你就嘰嘰歪歪,真當自己成了天子就能號令天下,虎視八方?”
“愚蠢!”
太和殿內,一個身着古代宮裝的女子高抬着眉眼,頤指氣使。
她容貌絕美,眸光如遠黛,點絳紅脣鮮豔似火,及地的長裙託在地面上,如同是秋日最火紅的楓葉。而裸露在空氣中的香肩,鎖骨精緻,本就嬌嫩雪白的肌膚在一席紅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雪白。
她的身前的龍榻上。
一個身着龍袍的年輕天子正呆坐在上頭,臉色逐漸慘白。
“珍妃,朕......不能啊。”
“舒妃她及笄入王府成了朕的側福晉,隨朕顛沛流離,而今不過是個普通的嬪妃而已。何況,威武侯上下世代忠良,滿門皆爲我大周戰死沙場,是我大周的股肱之臣。朕如何能眼睜睜地看着這等忠臣良將抄家滅族,珍妃......朕......”
少年天子仰着頭,只感覺口中酸澀。
他強撐着精神開口欲言,只是話音未曾落下,就被珍妃出聲打斷。
“放肆!”
“周明陽,周天子,你敢忤逆本宮的旨意?
……
嘩啦啦
冷水打溼了衣衫。
混着涼意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澆落在憐兒的身上,後者喫痛地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雙臂,如同落湯雞。
憐兒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平日裏任人魚肉的周明陽竟然會反擊。
他怎麼敢?
“娘娘,娘娘......您可要爲奴婢做主啊。”
憐兒成了落湯雞,她嗷地哭嚎一聲,猛的爬行兩步扒住了珍妃的腳踝,後者眉頭輕蹙,同樣也沒想到周明陽竟然會裝暈。
當然。
一個奴婢受辱,珍妃自然不放在眼中。
只是周明陽如此做派,豈非沒將自己的臉面放在眼中?
“周明陽,你......放肆!你敢忤逆本宮的旨意?”
珍妃蓮步輕移,開口質問道。
忤逆?
聞聲,周明陽輕疑一聲,卻是笑了。
珍妃蔣秋離囂張跋扈,一點都不將他這個大周天子放在眼中,若是曾經,原本週天子怕是兩股戰戰,只能乖乖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