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金蘭,你這毒婦!”
“你敢背叛朕?!”
魏真怒吼一聲,憤怒地從牀上起身。
很快卻看着熟悉的房間和年輕的雙手,一臉喫驚。
這是他還住在皇宮偏殿之時。
“朕這是重回少年?”
“那毒婦在攻打北梁的戰場上S死了朕?”
“原來那毒婦不是自小與朕私定終身的阿柔,她妹妹纔是,原來朕娶錯了......”
魏真一臉悲憤!
“殿下,快逃!”
貼身太監王忠匆忙進來,一臉慌張道:
“殿下,四殿下帶人過來,說要打斷殿下您的腿,殿下您快逃吧,奴才替您擋着!”
四殿下?
魏真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他想起了現在是甚麼時候。
是十八歲那年。
……
王忠死死捂住鮮血不斷噴出來的喉嚨,不敢相信地看着魏真,張嘴呼哧:
“你......”
“我的好奴才,你不是已經投靠我的好四哥了嗎?我四哥死不了,你替他死毫無問題!”魏真一臉冷笑。
前世就是這個狗奴才嘴裏說着讓自己快走,但自己真走了,他卻猛然一把死死抱住自己的腿。
才被魏宣抓住,落得那個下場,那時他才知這狗奴才早已背叛,這是他獻給魏宣的投名狀。
王忠頓時眼眸一縮,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
這個廢物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背叛之事......
這不可能......
他直挺挺倒在地上,已經不可能知道答案。
這一幕,瞬間讓魏宣的一衆手下膽寒,不敢相信。
太可怕了!
這個六皇子是瘋了嗎......
“帶着你們的主子滾吧,興許還來得及救治。”魏真眼神如同是野獸,令人看了心驚。
事已至此,他們哪裏還敢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