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你好大的膽子,父皇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私自挪用國庫,偷養兵馬,你的眼裏還有沒有父皇!!”
耳邊有一道厲喝響起。
張玄意識有些暈眩,自己不是在宿舍睡覺嗎?
是誰在大吵大鬧?
等他勉強睜開了自己的眼皮時,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因爲他現在並沒有在熟悉的宿舍,反而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
這是一個大殿之中,長寬闊大,硃紅盤龍巨柱莊嚴不已,像是古代裏皇帝上朝時的朝堂大殿!
剛剛說話的人,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青年,身穿華貴的紅色蟒袍,看起來身份不凡。
不過此刻卻一副厭惡至極的臉色,對着自己訓斥不斷。
“你這個畜生,還不快跪下跟父皇認錯,誰給你的權利站起來的!!”
紅衣青年說着,就要衝上來將張玄踹倒在地。
然而,張玄大學時畢竟是搏擊大賽的冠軍,直接一個閃身便輕鬆躲開了這一踢。
紅衣青年一經踢空,差點栽倒在地。
他狼狽不已,不然勃然大怒:“好啊,你這個野種竟然還敢躲,翅膀硬了你!”
張玄有些搞不清楚當前的狀況。
……
“大膽!”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響徹大殿之內。
只見宰相李儒甩動着袖袍直接走上前來,面帶盛怒:“你簡直無法無天!四皇子豈是你能打的?”
“陛下!”
緊接着,李儒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朗聲道:
“二皇子張玄簡直膽大包天,視國法於無物,竟敢當着滿朝文武的面毆打四皇子!簡直目無法紀,囂張跋扈,當處極刑!”
“當處極刑!”
不少宰相黨羽也紛紛站了出來,聯合跪在了地上。
他們的臉上基本上都表示,張玄此人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一時間,整個朝堂局勢竟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只有那些一直和文官集團不對付的武將們,默不作聲地冷眼旁觀着一切。
“林相說得好啊!”
張玄見此,並沒有慌張,反而是冷笑了起來:“既然我該處極刑,那李相覺得,四皇子當論何罪?”
“不要胡攪蠻纏!”
李儒只覺得張玄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強忍着怒意:“四皇子何罪之有?我只知道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