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樹沒有烏鴉,小橋流水我的破家。哎!世道艱難啊!”
梁安呆呆的坐在河邊的老樹底下,看着小河中倒映的自己相當陌生的臉龐不住地嘆息着。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只是不爲王侯做個富商我也認了,可是剛穿越過來家中沒有喫的也就罷了,還身負十兩銀子這可如何是好?”
作爲曾經有理想有抱負,大學畢業後去邊遠山區支教,只是在翻過山林一不小心一腳踩空來到此處的梁安,唯一慶幸的就是原主和他同名同姓同性別,沒有讓他剛穿越過來就改換門庭的尷尬。
剛自嘲的笑了一聲,又有了新的想法。
“說不定現在的我還是後世我的老祖宗呢,既來之則安之。
梁安啊梁安既然已經回不去了,就沒有必要再記掛以後的自己。
反正後世自己也是一個孤兒,除了自己的師長同學,可能沒有人會記着後世那梁安吧。”
梁安笑的這麼一聲,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了起來,一隻手摟着肚子,另一隻手搭在眼前,對着自己的破家掃了一下。
除了前幾日前來催債的崔員外家的家僕踩斷的冬瓜藤以上有幾個冬瓜之外,再沒有任何的喫的。
梁安無奈的嘆了口氣,難道剛穿越過來就要被餓死嗎?
此世的梁安剛考上童生功名,他的父親爲梁安慶賀,只是去門前的河摸魚的時候水性不佳害了重病,賣了家中幾畝薄田,又借了二十兩紋銀,還是沒有救過來。
幾日沒有喫東西的梁安在被崔家的家僕催債之後急火攻心倒在地上,不但嚇跑了崔家的家僕也把自己的小命嚇沒了,最後將後世大好青年梁安帶了過來。
梁安揉着自己的肚子在那裏嘀咕着“可不能再把自己給餓死了,要想辦法弄點兒喫的。”
……
梁安帶着梅靜靜返回院落正好。日中時分。
不過剛纔一時頭腦衝動的梁安在領着名義上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兒梅靜靜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後立馬有點兒尷尬了。
“這......這就是我的家,有點兒破。”
梅靜靜沒有想到自己的夫家還是如此靦腆的一個孩子,不由得掩嘴一笑,這個表情這個動作更是看的梁安眼睛都直了。
梅靜靜也沒有後是那些女神們的傲嬌氣,更沒有覺得世界都是以她爲中心,反而是有再次跪下感謝梁安的舉動,這一下又把梁安嚇着了。
“你幹甚麼呢。快快起來。”
只是梁安剛將梅靜靜拉起,梅靜靜就眼角帶淚說着。
“感謝當家的能夠收留奴家。”
梁安在梅靜靜說話之後急忙說着“你也不要天天的當家的當家的的叫我了,我姓梁,單名一個安字。
家中就我一個人,母親生我難產去世,父親在不久前也是意外過世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說清楚。”
梅靜靜急忙抬頭看着梁安等候梁安安排。
“我這父親害了病纔去世的,爲了救治父親,我將家中的田產都賣了,還借了外債。”
一聽到這裏梅靜靜急忙從懷中摸出了十餘枚銅錢。
“當家的,這是我臨來的時候孃親偷偷塞給我的,您先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