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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頂流粉絲潑汽油燒房子那天,我蜷縮在滿是焦痕的牆角,纔看清手裏的版權證書是女友僞造的。
原來我嘔心瀝血的創作,早就成了她向偶像獻媚的工具。
重生後,我把自己鎖在錄音棚三天三夜,用未來纔會出現的編曲技術做出新歌。
可沈星野的新作,卻再次與我手中旋律分毫不差。
直到新歌發佈會,我看見他面前瘋狂滾動的彈幕。
【快記下來!主歌改切分節奏!】
【B段用離調和絃!】
原來,我記下的每一段旋律,都被他們實時直播,成爲沈星野的“素材庫”。
可沒人知道,這次新曲,我在倒放中埋了彩蛋。
當全網都聽見“沈星野抄襲狗”的電子音。
這些高高在上的剽竊者,又該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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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哥,《軌跡》的最終混音我聽了,簡直絕了!按原計劃明天發?”
錄音師阿Ken推門進來,手裏端着杯冒着熱氣的速溶咖啡,劣質甜膩的香氣在錄音棚裏瀰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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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女朋友,你連這點小事都要防着我?”
從來要求祕密戀愛的她突然親口承認我的身份,胸前口袋裏似乎有一閃而過的紅光。
可這些不尋常,通通被當時戀愛腦上頭的我無視,就這樣把全部手稿和demo交給了她。
現在想來,鄭欣然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是沈星野的頭號迷妹粉絲,當初沈星野頂着海歸音樂才子光環出道,背後就是鄭家的資本撐腰。
而她每天給沈星野送愛心便當,探班應援從不缺席,至於我這個正牌男友?可從來沒享受過一點特殊待遇。
上輩子我肺炎住院時也曾質問,鄭欣然一臉無辜:“誰還沒個偶像了?再說星野現在是公司的搖錢樹,我這個股東女兒當然要照顧好他。”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我額頭上的退燒貼,更沒有解釋爲甚麼掛斷了我十幾個求救電話。
“你幹嘛跟個明星較真啊?”
“他是我愛豆,你是我男朋友,這又不衝突。”
去TM的搖錢樹!去TM的愛豆!
幫我註冊版權是假,竊取我的創作成果去討好沈星野纔是真!
恨意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沉澱和靈感卻如潮水湧現。
前世爲了洗刷污名,我在出租屋構思了無數旋律,可直到被沈星野粉絲放火燒死,都沒有機會讓它們現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