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安然,91年出生的,在一家上市公司做設計師。
我老公叫劉浩明,大我一歲,自己創業,有一家月盈利上千萬的公司。
我們結婚五年,財富自由,婚姻美滿。
唯一的不足是我們沒有孩子。
爲了滿足我做母親的心願,老公劉浩明頂着家裏的壓力,領養了我們的女兒,妞妞,今年五歲。
妞妞的陪伴和老公的體貼溫柔,讓我漸漸走出了無子的傷痛,我以爲自己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直到那天——
“然然,你有沒有覺得妞妞跟劉浩明長得越來越像了啊?”看着公園內跟小黃鴨合影的妞妞,閨蜜許安安冷不丁的開口,神情居然有些凝重。
“是越來越像了,”我對此卻不以爲意,甚至暗暗有些喫醋,“浩明對妞妞,比親生的還親,朝夕相處的,夫妻有夫妻相,父女當然也有父女相。”
許安安卻盯着我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說道:“那怎麼妞妞就一點不像你呢?”
“你甚麼意思?”我皺起眉頭,看着許安安,表情很是不悅。
“然然,作爲你的閨蜜,你結婚後,我連你家都很少去,可某人卻越發把你家當自己家,把你閨女當自己閨女了!妞妞的爸爸只有一個,可扮演媽媽角色的,卻有兩個,妞妞當然不會像你……”
我愣了,隨即便意識到了她話中的意思,頓時生氣的站了起來!
“許安安你甚麼意思!我知道你一直跟郝思嘉不對付,但她也是我閨蜜!她有了,男朋友家裏又不同意她進門,心理脆弱,來我家的次數頻繁一點很正常吧!你怎麼總覺得她心術不正呢!”
“郝思嘉對妞妞好,對我婆婆好,那是把我當朋友!哪裏有你想的這麼齷齪!”
許安安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解釋甚麼,但我真的太生氣了,半個字都不想聽,轉身就走過去,拉着妞妞離開了!
……
妞妞這話一出,劉浩明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妞妞,不許胡說!”
妞妞被吼了一句,嚇了一跳,隨後就有些委屈的扁起了嘴巴,眼睛裏含着淚水:“我沒撒謊!奶奶真的是這麼說的!我討厭奶奶!討厭郝阿姨!”
劉浩明急忙摟緊了妞妞,看向我,“然然,我媽應該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我看着劉浩明,平靜的笑了笑,並沒多說甚麼。
婆婆是典型的農村婦女,傳宗接代的觀念根深蒂固,在知道我不能有孩子後,就一直對我很冷淡。
可因爲劉浩明開公司的錢是我給的,她一直不敢讓劉浩明跟我離婚。
這些年她對我很不好,橫挑鼻子豎挑眼,但好在劉浩明對我忠貞不二,再加上她雖然嫌棄我,但不知是不是因爲想要小孩的緣故,她對領養的妞妞很不錯,我出於對劉家的愧疚,這些年居然也就這麼忍過來了。
劉浩明也知道我心裏不好受,趕緊哄着妞妞回了房間,然後轉身出來,一把把我抱進了懷裏。
“老婆,我知道你委屈,正好我明天出差,要不咱把妞妞送到媽那,你請個假,跟我一起去吧,咱過過二人世界,老公好好補償你。”
面對劉浩明這麼體貼的安撫,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裏頭的委屈消失了一大半。
“我纔不去呢!免得耽誤你跟鶯鶯燕燕幽會!”
劉浩明笑了兩聲,低頭在我臉上吻了一下,“那你可得小心我哪天真的被拐跑了!”
“你敢!”我笑着掐了劉浩明的腰一下!
劉浩明第二天就出差去了,我本來是打算自己去接妞妞放學的,臨下班卻來了個緊急的工作,沒辦法,只能給婆婆打了個電話,讓她去接。
……
我聞言一愣,隨即心裏有點不舒服:“浩明今天出差,思嘉是他的祕書,你看到他們很正常,有甚麼可驚訝的?”
“如果他們是去機場,那我當然不會驚訝,”許安安冷笑了一聲,“可你自己看看他們兩個是去了哪裏!”
不等我有所反應,許安安從旁邊桌上拿起了一份資料遞給了我,“我查了查他們,看看吧。”
我震驚的看了許安安一眼,伸手將資料接了過來。
雖然心中並不願相信,但我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資料抽出,我的心瞬間摔了個稀碎!
這些資料居然從四年前就開始了!
短短四年間,他們的記錄有十幾頁紙,簡直當我是死人啊!
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覺得自己要瞎了!
我的心情很複雜,說不上到底甚麼感受,任何文字都不足以表達我當時的心情!
腦海中猛然閃過一道靈光,我冷不丁的問許安安,郝思嘉真的有男朋友嗎?
許安安說還沒查出來,要再等等,但她覺得劉浩明和郝思嘉認識那麼久,劉浩明又是郝思嘉介紹給我的,她懷疑劉浩明從一開始追我就有目的,也許他一開始追我,就是衝着我的家世來的,想拿我做墊腳石上位,他其實就是個鳳凰男。
我聽着她的話,心裏也在打鼓。
我是蘇州市一家地標企業老總的女兒,家裏實力在整個蘇州都是數一數二的,但由於我父母看不上劉浩明,當年我執意和他結婚,爲了他和父母還斷絕了關係。
只是後來他創業,賣了父母的房子,我看不下去,厚着臉皮悄悄和我媽借了五百萬給他,還爲了他的公司四處奔波,找我爸的朋友走動,給他拉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