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生日那天，她的白月光紅着眼問：
“如果沒有蕭何，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我原以爲她會嚴詞拒絕，卻沒想到她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沉默了，憐憫地看向我。
我毫不在意，笑着鼓掌。
“氣氛都到這了，要不你們今天就在一起？”
1
柳如煙生日那天，她的白月光紅着眼問：
“如果沒有蕭何，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我原以爲她會嚴詞拒絕，卻沒想到她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沉默了，憐憫地看向我。
我毫不在意，笑着鼓掌。
“氣氛都到這了，要不你們今天就在一起？”
....................
上個月，戀愛週年紀念日，柳如煙跑去參加她白月光的接風宴。
我在餐廳等到零點，打電話過去，卻被她指責。
“朋友們說好的替江明宇接風，我不去顯得沒有誠信。紀念日推遲幾天，我會補償你的。”
“事分輕重緩急，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
她丟下這句，掛斷了電話。
我心灰意冷，原來只要跟江明宇對上，我纔是輕的那一方。
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累，我回家倒頭就睡。
……
2
見我繼續翻身睡覺，她氣不打一處來。
“整整一週不理我，還敢跟我鬧脾氣？”
冷淡的控訴，彷彿我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有些疑惑。
明明不理人的是她，不回家的也是她，爲甚麼還能怪到我頭上？
“沒有不理你，只是工作太忙，很累。”
我淡淡坐起身，開口。
柳如煙眸中閃過一絲怒意：
“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和江明宇只是好朋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心眼！”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可以讓我睡覺了嗎。
柳如煙徹底炸了，將靠枕丟向我，質問道：
“你明明就是喫醋生氣了！不然爲甚麼不接我的電話，也不肯接受我的補償！”
我揉了揉腦袋，感覺她像有病。
以前，我喫醋生氣的時候，她會很不耐煩離開，見不到她我就發瘋一樣認錯求她回來，每當這時，她都會冷冷看着我，指責我想太多，她只是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