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川喜歡的人,是學校出了名的校花。
他舔着臉在她身後追了整整十年,全校都說,他是她最聽話的狗。
她心情不好想砸人,他就心甘情願的站在同學面前給她當活靶子。
她抱着其他男生約會,他就乖巧的跟在身後給她們提包。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她,非她不可。
卻沒人知道,他心裏藏着一個祕密。
……
京市。
炎炎烈日,顧臨川穿着厚重的玩偶服,一張一張把傳單往路人的手裏塞。
汗水將頭髮打得透溼,一天的收入也不過才100塊而已。
忽然,口袋裏專屬沈霜音的電話鈴聲響起,他趕緊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摘下頭套接通了電話。
“顧臨川,我現在在學校的操場,十分鐘以內,出現在我的面前。”
十分鐘?
他看了眼手錶,還差一個小時兼職才結束,這個時候離開的話,一天的辛苦就全泡湯了。
100塊對於別人來說不算甚麼,可對他的家庭來說,是他一個禮拜的生活費。
……
這樣的話,顧臨川聽過已經不止一次。
他很小就和單親的媽媽住在沈家,他們勉強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不過,是家境懸殊最大,關係最差的那種。
從小他就是她的跟班,幫她寫作業,幫她拎書包,幫她收情書。
甚至她犯了錯,他還要替她受罰。
所有人都說顧臨川是她的舔狗,舔到沒有自尊,非她不可的那種。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整整十年了。
剝完芒果後,他兩隻手都起了疹子。
又疼又癢實在難受,他只能去醫院,花了他一整個月的生活費。
這個月,他連饅頭都喫不起了。
夜裏,顧臨川從醫院回來,經過一旁的亭子,恍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是回去的必經之路,他並不打算停留,行至光影處,他模糊中好像聽到沈霜音的名字。
剛轉學過來不久的校草站在沈霜音的面前,雙手緊緊攥住手中的信封。
“霜音,我喜歡你,聽說你下午和徐馳已經分手了,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斜斜靠在樹幹上的沈霜音滿臉玩世不恭,她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子正好和顧臨川撞了個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