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宴會上,只因我好心提醒陸裴之西裝上有污漬。
未婚妻宋以寧便連夜將我送去阿拉伯當石油工人。
不顧我的道歉求饒,臨走前,她冷聲警告我。
“你只不過是我宋家的養子,一個喫住都依靠別人的人,憑甚麼看不起裴之?”
“你嘲笑他西裝不乾淨,那你可知道那件西裝是他在礦地打工的爸,給攢了一年工資買的!”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底層工人,那就在這裏好好改造三年,等把你那嫌貧愛富的性子改了我再來接你。”
徹底死心後,我選擇攻略石油女老總,終於成爲大佬身邊的知心人。
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宋以寧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語氣似施捨。
“要不是被爸媽逼得緊了,我纔不會來接你。”
“你懂點事,訂婚後我們三個人住一起,我會對外承認你是我老公。”
“但孩子必須是陸裴之的種,爸媽那邊別說漏嘴,訂婚後我會送你去保姆培訓班提前學怎麼照顧孩子。”
......
聽到這番話,我差點笑出聲,宋以寧是有多大的臉,到現在還以爲我非她不可。
見我眼底帶着嘲笑,宋以寧當場黑了臉。
……
2
卻被她突然抓住了手,語氣不耐。
“事情都過去了還鬧甚麼脾氣?我不是來接你了嗎。”
“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爸媽一直以爲你去倫敦留學,回去後可千萬別說漏嘴。”
“你身上黑,理由我給你想好了,就說中途去了一趟巴西忘了做防曬。”
她語氣威脅,帶着濃濃警告。
“要是你敢說漏嘴,或者在爸媽面前說裴之的壞話,別怪我不顧這十年的情誼!”
被她觸碰的皮膚令我全身不適,我肌肉緊繃。
"放開我,宋以寧你憑甚麼還認爲我會跟你回去?"
宋以寧冷笑一聲,眉宇間全是厭煩。
“呵,三年不見,你倒是學會了欲擒故縱這一招。”
“只是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玩這一套!”
她還想說,目光卻突然定在我的手腕,眉頭皺起。
“這假表哪來的?沈時序,我當初送你的情侶手鐲呢?”
我下意識朝着手腕看去,神色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