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江祗相依爲命,卻害他執行任務失敗雙腿殘疾。
他被從警隊除名的時候,我嫁給了黑幫老大做了大嫂。
江祗臨走前,將我送他的助聽器踩碎。
他聲嘶力竭,雙眼猩紅。
“藺冬,這根本不是助聽器是竊聽器對嗎!他日我再回來,必定讓你承受我百倍痛苦!”
後來我才得知,他原來是頂級富二代,只是爲了實現警察夢裝窮。
他掌控家族之時,來黑幫找我復仇。
他瘋了似的將整個黑幫幹翻,只爲找到我。
可他卻不知道,我就是進門的那座玉石展覽裏的血骨薔薇。
陰暗的地牢裏,我無力躺在滿是污水的地上,任由老鼠和螞蟻啃食着我的身體。
“阿冬,你要挺住啊,今天輪到我出去比賽了,我不要別的,我給你買藥!”
梔青瘋狂的拍打着對面的牢門,我竭力抬眼看她。
只見她滿臉淚水,恨不得將自己從兩厘米間距的牢中擠出來。
我的身上已無好皮,胸前被人切去,皮肉遭人生剝。
手掌和腳掌早已結痂,只因它們最早被人切除,從大拇指的第一節,到小拇指的最後一節。
……
我死了,靈魂卻在沒有散去。
地下拳場裏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毆打聲接踵而來。
我飄過的地方血流成河,人已經跑了大半。
梔青將助聽器做成手鍊,又往回趕,我知道她是要來找我。
我想攔住她,可是身體卻從她的身上穿了過去。
“別去,梔青,這是唯一能跑的機會!”
我在她的面前哀求,可是她卻聽不到我的聲音。
梔青趕到的時候,有人正在搬運我的屍體,她哭着衝上前,擋在我的面前。
“你們幹甚麼!不要再動她了!”
暗處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影,只有1.5的身高,面容卻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他鼓着掌,看向梔青的眼裏滿是戲謔。
“梔青,你也要和我搶藺冬嗎?藺冬,可是我的全部啊!”
他蹲下迷戀的看着我的屍體,將我的頭硬生生扭過來。
“你說,她美嗎?”
他的鼻子嗅上了我的臉龐,即使我已經死了,身上還是感覺到一陣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