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11月,冬。
往年該是乾冷的天,偏飄起了陣陣柳絮似的雪。
四九城交錯的衚衕中。
一個着軍大衣的男人踩着自行車,從東城分局出來,朝着南鑼鼓巷騎去。
車輪壓過深雪,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車轍。
與此同時,東城分局裏頭。
“這個分配到南鑼鼓巷附近片區的幹警是甚麼情況,一等軍功一枚,二等軍功兩枚,其他若干,居然還只是一個少尉?!”
東城分局局長看着前來送文檔的軍區司務員,盯着手中的文檔,有一些驚詫地說道。
如此多的軍功卻只是一個少尉,說明沒有背景,還得罪了人,百分百能惹禍。
軍功多又說明了個人能力出衆,十分優秀。
東城分局局長捏了捏眉心,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們這是送來一個硬茬子啊!”
前來移交檔案的司務員也是尷尬一笑。
“你知道的,不該問的別問,沒啥大事就放着他自己玩吧!”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之前,軍區那幾位大佬的話。
……
“這個......院裏住房緊張,大家就暫時......”
閻埠貴額頭冒汗。
“哐當!”
王安國一腳踢開擋路的藤椅,掏出鑰匙打開正屋大門。
灰塵簌簌落下。
屋內景象更是令人瞠目——原本寬敞的堂屋被各種雜物佔據,角落裏甚至搭了個簡易牀鋪。
“誰的東西?今天之內搬走!”
王安國的聲音不大,卻讓跟進來的幾個住戶打了個寒顫。
“王同志,”
“遠親不如近鄰,您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也是浪費,不如......”
一大爺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
“不如甚麼?”
“不如讓你們繼續霸佔?”
王安國轉過身,軍大衣下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
“話不能這麼說,這些年要不是我們維護,這房子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