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一天,我和男友回鄉祭祖卻被他留在荒山祖墳懺悔。
“大師說只要你在江家祖墳跪着懺悔十二個小時,若若的腿就有機會痊癒,當初是你非要帶她爬山才讓她摔斷了腿,這是你欠她的。”
“你放心,只要你在這兒好好跪上一夜,三天後我們的婚禮一切照舊。”
我掙扎着告訴江斯年自己懷了他的孩子,求他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荒山,可江斯年卻以爲我在說謊,不僅讓人把我捆了手腳,還拿走我的手機。
那晚,山中忽降暴雨,我被滾下的落石砸的渾身淤青,肚子裏的孩子也因此流產。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我的心也跟着涼了。
既然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我,那江家我也沒必要再替他守着了。
1.
第二天一早,我被路過的村民送到醫院後,立馬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先自顧自說了起來。
“寧寧,爸爸已經想好了,在你婚禮當天和江家簽約合作,這樣江家就能平安度過危機,你也不用過的太辛苦。”
“雖然我和你媽媽不是很喜歡那個江斯年,但只要你能幸福就夠了......”
聽到這話,我忽然鼻頭一酸。
爲了我,他們還是妥協了。
……
2.
山中一夜未眠,我躺在牀上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傅晚寧?”
“你不在祖墳懺悔,怎麼跑醫院來了。”
江斯年拿着一打報告單出現在病房門口,和他一起的還有‘痊癒’的江若若。
江若若是江父江母領養的孩子,這些年一直在國外讀書,得知我和江斯年訂婚後,才從國外回來。
一開始她對我也是十分親近,可慢慢的就開始不對了。
每次我和江斯年約會,她總會打來電話,各種藉口支走江斯年,然後哭哭啼啼地跟我道歉,就連江斯年也總幫着她說話。
“若若是我妹妹,這些年又在國外,我都沒好好照顧過她,現在回來了,我得好好補償她纔行,你就多讓讓她吧。”
原本我以爲她是小姑娘使性子,也懶得跟她計較。
可沒想到她竟然變本加厲,把自己摔斷腿的事也推倒我頭上,還找來甚麼大師讓我懺悔。
“寧寧姐,你怎麼在這兒,你受傷了嗎。”
江若若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個時候我也不想跟他們起衝突,只能耐着性子解釋。
“昨晚山中暴雨,我被落石砸中這才被路過的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