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在地震中遇難成永久性植物人。
我做記者十載終於攢夠錢給母親用救命藥治療她。
卻不料救命錢被妻子挪用買了價值二百三十萬的寶石耳墜。
救命藥被她點天燈,拍賣下來送給了資助的貧困生。
原因只是貧困生感到牀事乏力。
而妻子點天燈的錢,正是當年地震災害中,全國人民捐出被貪污的贓款。
我怒而揭露他們的醜事。
妻子全家卻利用高官身份反想將我送進監獄,母親也斷氣而亡。
走投無路之下,我在家中發現了外公的親筆信。
他還活着,如今已是反貪局的局長。
我渾身是血,抱着媽媽的骨灰給外公打去了電話:
“外公,我媽......沒了,我全家地震遇害......賑災款卻被妻子全家貪污!外孫兒只求您能來查清真相,還當年地震的人一個公道......”
母親在地震中遇難成永久性植物人。
我做記者十年終於攢夠錢給母親在拍賣會上爲她拍救命藥治病。
卻不料藥錢被妻子挪走,買了天價二百三十萬的綠寶石耳環。
救命藥更被她點天燈,拍賣下來送給了資助的貧困生。
原因只是貧困生感到牀事乏力。
而妻子點天燈的錢,正是當年地震災害中、全國人民捐出被貪污的贓款。
我怒而揭露他們的醜事。
妻子全家卻利用高官身份反想將我送進監獄,母親也斷氣而亡。
走投無路之下,我在家中發現了外公的親筆信。
他還活着,如今已是反貪局的局長。
我渾身是血,抱着媽媽的骨灰給外公打去了電話:
“外公,我媽......沒了,當年地震我全家遇害......賑災款卻被貪污!外孫兒只求您能來查清真相,還當年地震的人一個公道......”
......
醫院ICU門前,我看着手裏的病危通知書,淚流不止。
面對因無藥而服住進ICU的母親,薛白薇沒有絲毫痛苦和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