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冤家+古言團寵+妻奴+甜寵】
人人都傳御史江家三姑娘溫良賢淑,可是自從嫁給陸家那個浪蕩世子後就變得像個潑婦一樣。
“媳婦……我錯了,再也不去喝花酒了!”陸晏觀就差跪地求饒了。
街市口,人來人往的眼裏都是江序月拿着木盤逼的自家相公委屈求饒的場景。
有人回家稟告王爺王妃,兩人眼皮都不抬:“我們家只有兒媳婦,哪來的兒子。”
牆頭採花
午日暖陽透光湘妃竹簾淡出斑駁的光影在卷榻上,菱花窗外有幾株栽植的菊花,清粉淡雅看着十分宜人。
央書還未進來通報,江故月的笑聲如同輕鈴一般傳了進來。
她是羅氏唯一的女兒,家中排行最末,也最嬌俏可人,天生活潑好動,一刻都不能安靜。
平日裏,江故月得了好玩的東西都會給江序月送來。
錦書看着江故月奔向江序月的身影,忍不住嘟囔道:“六姑娘最會盤算了,日常拿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送給姑娘,那些貴重地也從不見她分與姑娘。”
央書瞥了她一眼,聲音有些凌厲:“編排主子的話你也敢說,若是讓人聽到,免不得你一頓打。”
“六姑娘送來的都是她心愛且有趣的玩意,比其他人假惺惺送來的黃白之物,心意貴重的多。”
“姑娘好容易在家中有個知心的人,你可不要在說胡話,免得給姑娘惹來麻煩。”
錦書癟嘴,低聲道:“知道了。”
江故月一身青翠的綢緞煙羅飛葉裙,身材玲瓏嬌小,眉眼含光,嘴角的笑都沒停下。
她撒嬌的抱着江序月的胳膊,神祕道:“姐姐猜猜我帶來了甚麼好玩的送你。”
江序月哭笑不得:“你帶來的甚麼,我都喜歡。”
江故月纔不信,微微偏頭揚首:“我纔不信呢,上次送來了一隻雪白的兔子給姐姐的書籍都咬破了,姐姐哭了好久呢。”
江序月微愣,上次故月確實送來了一隻兔子,把她修補的差不多的那幾頁給又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