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白貌美嬌滴滴的錦衣只想給文淵侯當個本分外室,他要娶的長公主卻容不下她,她就去了南邊種花,絕不給文淵侯帶去任何麻煩。
可她一走,平日裏清清冷冷的文淵侯卻瘋了,京城翻了個遍,又追到南邊。
那時,錦衣剛相看了個老實農戶,正好成婚,文淵侯就掐着她的脖子,紅了眼地問,“那老農就那麼好?”
昨夜,他奉命祕密辦事,除了心腹外,本該無人知曉他的行蹤。
這個嬌滴滴的小女人卻不僅堵在他必經之路,還正好在他需要時,撞入他懷裏。
微微斂眸的謝聿,眼見着被戳穿的小女人臉上血色盡褪,眸底瞬湧出驚懼與水霧來,“我、我、”
“嘖。”謝聿把住女人柔軟的嬌頸,清冷道,“不必懼怕,左右也只一人能算計到本侯,你既是她的人、”
“我不是!妾不是!妾就、就是巧合,真的!您信我!”錦衣根本不知道,本不該有人知曉謝聿昨夜會在平寧坊。
她會知道,其實也純屬偶然!她還以爲不是甚麼祕密!完了......
臉色慘然的錦衣“撲通”跪地,正欲磕頭,人卻一軟,癱倒在地地失去了意識。
耳畔,隱隱有人喝令道:“賤妾錦氏,逆黨同夥,行刺文淵候,即刻杖斃!”
彷彿陷入了夢境,又彷彿瀕死前過往在清晰地重放着......
“不、不要!妾身冤枉!妾身冤枉啊——”錦衣驚恐哀求!淚水如斷線珍珠,滾滾而落。
她生得嬌媚,哭得自是我見猶憐,叫那執刑的冷麪繡衣使都心生不忍,“你好好交代爲何會出現在丹桂坊,說清楚了,或可饒你一命。”
“丹、桂坊?”錦衣茫然,“妾身沒去過啊。”
繡衣使臉色瞬沉,“給臉不要臉!打!”
“不!不要!妾身真沒去過!”錦衣慌忙辯解!
但繡衣使不會再問詢,粗大的棍棒狠狠打落!痛得她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