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霽勉強嚥下已到喉間的一口老血,安慰自己她趴在背上好歹不會影響他揮劍。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不過半刻鐘,他便又覺身心疲憊。
這倒不是他劍術不精,也不是他靈力不支,更不是他體力不濟,而是因爲趴在他背上的風然然如同跳蚤附體,手腳四處亂扒,扒得他渾身難受。
“這位姑娘,我知道自己長得俊,很多姑娘見了我都把持不住,但你光天化日之下對我上下其手,多少有些傷風敗俗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啊!”
風然然不是個女流氓,是高清霽劍術不錯,下手幹脆利落,行動間顛得她總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爬回去。
“好了,這次好了,我肯定不會再亂動了!”風然然扭動着身軀尋好了位置,穩穩掛在了高清霽身上。
但高清霽還是高興不起來。
鐵鉗一般盤在腰間的雙腿他勉強可以忽略,可死死勒住他脖頸的雙臂簡直像那上吊用的白綾,分分鐘能把他送走。
待漫天箭雨終於停下,趕來匯合的扶搖派其他弟子驚恐萬狀的發現,他們家天賦最爲出衆,實力最爲強盛的二師兄高清霽,竟是整個場子上形容最爲狼狽的那一個。
高清霽在衆同門的簇擁下坐在地上稍事休息,他的髮髻被扯歪,衣襟被扯散,頸間還多了一道深深的紅痕,整個人活像剛被哪位女採花賊糟蹋過。
“女採花賊”風然然立在一旁,宛如被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只會機械地鞠躬道歉。
高清霽朝她擺擺手,正要開口說話,臺上便傳來一聲重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方纔離去的紫袍道君重新站回了臺上,衆人沉寂片刻,瞬間炸開了鍋。
“方纔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