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純愛那年,我捧着一顆自以爲是的真心和99億天價嫁妝,只爲求和京圈佛子紀雲川的一紙婚約,一場良宵。他答應了。
整整七天七夜,抵死做恨,我以爲那是他用身體許下的諾言。
情潮褪去,他捻着佛珠,鴉羽微垂,“昭然,我破戒了,這業障,得拿命償。”
我信以爲真,心如刀絞,甘願簽下苦修五年的契書,替他贖下這“爲我而生”的罪孽。
可臨行前七天,我聽到紀雲川青梅和他們圈子好友的對話。
“楚昭然那蠢貨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跟她做恨七日的,不過是紀雲川的仿真Al。”
冷笑溢出,顧時念指尖摩挲着屏幕:“雲川心裏可只有我,若不是調試機器人需要數據,他怎會容忍贗品用他的臉,勾得她失魂落魄,還自以爲得了他的真心?”
得知一切後我給親爹打了個電話。
“爸,七天後我不上山了,我願意來M洲繼承家裏那幾十座鑽石礦產。”
......
打完電話,我渾身還在發軟,因爲過於氣憤,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回想這幾年的自己的深情和付出。
早已化成一個個響亮的巴掌,把我從自以爲得到真愛的美夢中扇醒。
“楚昭然。”頭頂傳來清潤好聽的男聲。
……
2
像是有響雷在耳邊炸開,我陡然攥緊了被子,接着又忍不住無聲笑起來。
只是隨着我肩頭抖動的,是一顆一顆不斷往下墜的眼淚。
當年得知紀雲川答應和我成婚,我便甚麼都顧不上了,甚至爲了照顧他的佛子身份答應免去一切流程。
關於結婚證,紀雲川只說已經派人領了。
我一直都愧疚他被我逼迫,從來不敢問細節。
卻沒想到,自己纔是那個被玩得團團轉的蠢貨。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我嗓音沙啞,但是語氣堅定。
“既然我和他沒有夫妻關係,那就讓律師準備好起訴,七天後讓紀雲川歸還我的99億嫁妝。”
這邊才掛斷電話,手機日程提示響起。
“今晚晚上九點半,慈善捐贈宴。”
我看了眼已過九點的時間,連忙收拾趕去會場。
爲了遮蓋住身上的燙傷,我穿着不合時宜的長袖長褲。
當宴會現場之後,就招呼人把我帶來要捐贈東西往裏抬。
我爸雖然是暴發戶起身,但是多年來從不忘做慈善回報社會,包括我也有這個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