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延驍住廉價出租房的第8年,我被確診癌症晚期。
可他得知消息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偷偷替我答應了一場冥婚。
“小滿,我欠他們一家的實在是太多了。”
“她因爲我終身不嫁,她爸媽臨終願望也只是希望她哥能結婚…”
我甚麼都沒說。
連夜給曾經的死對頭打去電話:
“你曾經答應我的還算數嗎?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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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延驍住廉價出租房的第8年,我被確診癌症晚期。
可他得知消息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偷偷替我答應了一場冥婚。
“小滿,我欠他們一家的實在是太多了。”
“她因爲我終身不嫁,她爸媽臨終願望也只是希望她哥能結婚…”
我甚麼都沒說。
連夜給曾經的死對頭打去電話:
“你曾經答應我的還算數嗎?帶我走吧。”
......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宋延驍的腳步就輕浮不已。
八年苦楚,眼見這日子就要好起來了,盼來的卻是死亡倒計時。
他跪在我的腳邊,抽泣無聲,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忍着心中的悲痛,反過來安慰他。
“醫生不也說了,情況好的話還能有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宋延驍沒說話,看向我的眼神卻有些閃躲。
……
2
胃裏一陣翻湧,我推開車門,扶着一旁的樹幹吐得昏天暗地。
宋延驍也慌亂下車站在身後幫我拍後背:“醫生說了,你的情緒不能太激動,你這樣我也會難受的…”
他說完伸手替我擦因爲乾嘔冒出來的生理性眼淚。
自從日子好起來後,他的雙手上早已沒有了又厚又難看的繭。
那是我們曾經拼命活着的見證。
我不止一次的嫌棄過,此刻卻又有些懷念。
我避開了他的手,有些倔強的抬頭看向他。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麼做?”
他眼神閃躲了一瞬,又開始繼續安撫我。
“小滿,我不會逼你的,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是你的話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原來只是認爲我省事。
可他撒謊了。
八年的朝夕相處,我太瞭解宋延驍了。
他停頓的那一秒就是心虛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