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照顧貧困生男友的自尊心,我隱瞞坐擁億萬資產的事實,天天陪他喫沙縣、坐公交。
私下裏,以祕書的名義按月給他打錢。
他卻仍不滿足,又以媽媽生病爲由,找祕書索要鉅額資助。
錢打過去後,我就在會所裏看到他摟着小青梅,招呼一羣同學:
“今晚我買單,帶大家見識豪門生活!”
語畢,他也看見了穿着樸素、剛查完會所賬目的我。
立馬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呵斥:
“你怎麼來了,有必要跟得這麼緊嗎?跟你說過很多次,安安是我發小,今天要給她過生日。”
“再這樣我們還是分手吧!我不喜歡女朋友太粘人。”
看樣子是怕我丟了他的面子。
我笑着點了點頭:
“可以。“
當場停掉資助他的副卡,扭頭吩咐會所經理:
“好好招待‘齊少’和他的朋友們。”
……
2
他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貼在他身上的宋安安先朝我撇嘴道:
“阿越的女朋友人傻錢多,他要多少給多少,不就是個生日會嘛,能花得了多少錢?怎麼可能會影響阿姨治療。”
據我所知,齊越的媽媽已經是晚期,再不換S就沒命了。
平時他跟我在一起,連瓶礦泉水都捨不得買,我感覺他挺孝順的,還幫他找到了腎 源。
沒想到在他嘴裏成了人傻錢多。
我看着魚貫而入的工作人員,開始調配兩萬一杯的星空酒,慢條斯理道:
“宋小姐知道齊少有女朋友,還跟他貼這麼近合適嗎?”
宋安安故意挺起傲人之處,在齊越的手臂上蹭了蹭:
“那怎麼了?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關係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齊越紅了耳根,起身牽住她:
“少跟黎落說話,免得壞了心情,我們去看調酒。”
這時,米其林大廚也帶着空運的食材上場。
齊越請的都是貧困生,紛紛好奇地邊圍觀邊對他吹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