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九死一生的難產,我醒來聽到的卻是丈夫和兄弟的抱怨。
“別提了,早知道陪產這麼噁心我打死都不該來。”
我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他下一句:
“你是沒見閔茵下面被小孩硬生生撐裂的樣子,嘔......哪怕她之前是學校的校花,我也覺得現在醜陋得不行。”
我纔剛生產,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放心我之後會找藉口不和她睡,看了生孩子簡直是噩夢,果然還是剖腹產比較好吧?起碼下面不受影響。”
“你看,現在睡得和死豬一樣,我媽聽說是個丫頭看都不想看。”
原來是在和對面的人開視頻?還是個女人......
在心臟快窒息的痛中,我決定去父留子。
......
“還睡着呢,我先回去吧,反正有護士在這裏。”
陳星昊的聲音越來越遠,周圍開始安靜下來。
我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麻藥勁已經散去,下身拉扯的疼痛無法忽視,因爲寶寶頭圍比較大,所以我生孩子時撕裂縫了針。
我盯着醫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大腦中閃過的事一幕幕和陳星昊度過的日子。
……
我不想看到他這麼虛僞的樣子,腦子不受控制開始在想以前。
之前不管有甚麼事,陳星昊是不是也是像那時候的樣子和別人開視頻吐槽我的事。
一想到這裏,我就控制不住哆嗦。
“怎麼了?冷嗎?不應該啊,今天有三十度呢。”
陳星昊有些疑惑。
“我手機呢?”
我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嗓子也疼。
“在這呢,你媽那我已經說過了,她很高興,我爸媽也知道了,不過他們現在沒法趕過來,所以給我轉了五萬塊讓我好好照顧你。”
陳星昊把手機放在我手中。
“不過老婆,你甚麼時候把戶口遷過來?辦出生證明還是一個戶口方便吧?以後孩子上學也方便。”
我捏着手機微微一愣,內心掀起一片巨浪,隨之是控制不住的慶幸。
還好,還好因爲我是獨生女,所以我聽我爸媽的,沒有直接把戶口遷到陳星昊家。
“這事沒甚麼影響,等出了月子到時候再說吧,我現在不太方便。”
我沒有看陳星昊,剛打開手機準備給我媽回消息,陳星昊接起電話做了個手勢就離開病房。
我手指快速打了一行字發給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