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她給許遲朝當了三年裸模,他說她是他的繆斯。
許遲朝以她爲靈感,畫了上萬幅作品,只是筆下的所有人物都沒有臉。
雲枝意以爲他是爲了保護自己的隱私,所以特地抹去了人物的臉部。
直到後來,她無意中撞見許遲朝在A大門口和一個女大學生熱吻。
她透過玻璃窗看見了那個女生半裸的背影,和畫裏的人一模一樣,就連後背那兩顆痣的位置也一樣。
......
今天是許遲朝領獎的日子。
雲枝意帶着墨鏡坐在臺下,不動聲色地聽着周圍人的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許遲朝憑藉一幅畫,包攬了今天幾乎一半的獎項!真不愧是被譽爲繪畫界的天才,那幅畫是他第一次畫上臉,聽說還有原型,是個在A大讀書的女學生。”
“你小聲點,看不到雲枝意還在那嗎,照我說,這許遲朝還是膽子太大了,老婆就在臺下,他怎麼敢帶着另一個女人上臺領獎啊。”
“你們懂甚麼,他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許遲朝看上那個女學生,不就是因爲像他五年前死掉的白月光嗎,更何況旦旦是這幅畫就爲他賺了上百億,倒是那雲枝意,一個落魄千金,能嫁進許家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雲枝意臉色漸漸沉下,攥緊的拳頭用力了幾分。
她這段表面風光的婚姻,就連外人都看出來快要走到盡頭了。
燈光暗下,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在熱烈的掌聲中,許遲朝牽着蘇沐白的手緩緩走上臺,男人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襯托得他身姿挺拔,而女人的禮裙則襯托得她身姿嫵媚。
……
他身居高位,從不屑向人低頭。
第一次這麼做,卻是爲了蘇沐白。
雲枝意目光瞬冷,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如果我說不行呢?”
許遲朝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半秒,隨即纔開口:
“不是跟你商量。”
這是通知。
雲枝意拳頭握緊幾分。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準確地劈中她的頭上,讓她整個人呆在原地久久不能開口。
鼻子泛酸,她強忍着眼裏快要掉落的淚花,聲音有些沙啞。
“許遲朝,她在你心裏中就那麼重要?那是我們的家,你要帶別的女人住進來?”
許遲朝卻皺起眉頭,聲音裏透露出不在意。
“如果沒有她,我就沒有靈感,哪怕她住進來,你也還是我的妻子,你何必這麼無理取鬧?”
這一瞬間,雲枝意覺得自己的臉上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疼的五臟六腑都位移了。
就連剛剛被蘇沐白挑釁,她都沒有覺得這麼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