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愚人節那天，老公的祕書給了我一個驚喜。
她說陳卓年出了車禍，急需獻血，讓我趕緊去，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媽媽擔心我剛做完膽囊切除不久，悄悄跑到醫院，抽了五百毫升血液。
等我匆匆趕到，她卻已經因爲腦動脈瘤破裂，當場宣佈死亡。
而陳卓年，身上卻只有幾處輕微擦痕。
“陳總，你說她真會相信我的話，傻乎乎跑去獻血嗎？”
一旁的小祕書滿臉嬌俏，彷彿只是做了個普通的惡作劇。
而陳卓年，也絲毫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點了點她的鼻尖。
“偶爾獻血對身體沒壞處。”
我一個人處理了後事，沒有通知陳卓年。
欠他的，我們家已經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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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停屍房安靜地發冷。
媽媽剛合上眼，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
2
半個小時後，陳卓年就出現在了宋雨菲的朋友圈。
【生命中的貴人，感恩。】
昏黃的燈光，顯得陳卓年俊逸的側臉都柔和了幾分，他坐在書桌旁，對着電腦，神情專注。
他一隻手掌控着鼠標，另一隻手，卻按在宋雨菲穿着絲綢睡衣的膝頭。
我自嘲地笑了笑。
和陳卓年一路走來的五年，彷彿是一場笑話。
我叫上陳卓年，準備晚飯時候，和他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陳卓年回來的時候，還捧着一束紅玫瑰。
“又喫餃子？”陳卓年鬆了鬆領帶，滾動的喉結下方，露出一角曖昧痕跡。
這些餃子，是媽媽最後留下的東西。
她包了很多，塞滿了一整格冰箱，只是因爲陳卓年之前誇了句好喫，家裏各種口味的餃子就沒斷過。
喫完這頓，媽媽的味道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要不，我帶你出去喫好喫的？”
陳卓年湊上來親我，一股不屬於我的女士香水，攻佔整個鼻腔，我側臉躲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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