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紀家千金,也是跟了他十年的情人,可他恨極了我。
爲了噁心我,甚至自甘下賤,和我那小三生的妹妹結婚。
他說:【紀詩寧,你就是個出來賣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直到我親手拔掉女兒的呼吸機,我終於累了:【十年青春加一條命,都賠給你,你放過我吧。】
2
等我們趕到現場時,吊機正好把車子從海里拉上來,我媽和宋宴承他爸的屍體被拖出來,放在沙灘上。
炎炎夏日,屍體泡水後高高腫起,已經開始散發出難聞的惡臭。
那天我是怎麼哭的?我不記得了,只是宋宴承的媽媽在趕來認屍的路上遭遇車禍,他在一天內,同時失去了爸爸和媽媽。
他掐着我的脖子,滿臉淚痕,卻露出一個悲涼的笑容。
【寧寧,我沒有家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能抱着他哭。
臨走前,他看着我,語氣淡然。
【寧寧,我恨你。】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宋宴承,只聽說他父母死後,就被叔叔霸佔了家產。
我找過他好幾次,但他都不肯見我。
沒多久,聽說他在父母生前至交的幫助下出國留學了。
我這邊也不好過,我媽剛死,我爸就歡歡喜喜地把他養在外面的女人接了回來。
我到今天才知道,我爸不僅在外面有個女人,還有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兒。
現在,我不僅要叫小三媽,還得叫這個小三生的女兒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