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是我讀大學時的女朋友。
準確的說,她是被我包養的玩物,我沒把她當玩物,可別人卻都這樣認爲。
畢竟沒有人會覺得,我這樣一個富二代,會去真心對待一個姑娘。
後來我毫無徵兆的甩了她,再見面時,我是養生會館的男技師,而身家過億的她點了我爲她服務。
大學畢業那年,我家破產, 我爸帶着情人跑路。
也是同年,我因防衛過當致人死亡,被判入獄兩年。
在監獄期間,同屋的老色狼,教會了我一門手藝:傳統中醫推拿按摩。
出獄後,我理所當然的去了養生會館工作。
從前圈子內那些追求過我,但卻求而不得的女人,總會有幾個特別無聊的,她們點我的鐘,一邊享受着我的服務,還要一邊羞辱我。
沒辦法,缺錢,只能忍。
這天快要下班時,對講機裏面,傳來了經理的聲音:【許流年,你去一下貴賓888號,有貴客點了你的鐘,你給我好好伺候着,幹好這個鍾,可能你這一年都不用上班了。】
【知道了經理,這就過去。】
我回了一句話後,便將剛剛收拾好的藥箱提了起來。
但我心裏面,還是有點抗拒的。
因爲也是有錢的顧客,就越可能是個變態。
……
【大概是這樣。】
我點點頭,壓抑着內心一切情緒。
其實從前那些圈內朋友嘲諷我時,我都沒有痛苦過。
而此時我如螻蟻般的樣子,被她看到時,心真的好疼。
蘇輕語點點頭,將放在身邊的LV復古包拉開,隨手拿出幾沓鈔票。
這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但她從未捨得用過。
爲甚麼還留着?
蘇輕語忽然說:【聽說你技術不錯,過來給我按按腳吧。】
我回過神,點點頭,去調試了水溫後,這才端到她面前。
蘇輕語抬起腿,將穿着高跟鞋的腳丫放在我面前。
我拉過足療用的小椅子,還不等坐下,她卻一腳踢在我肩膀上。
【我記得你當初對別人說,我給你洗腳時,都是跪着給你洗的,我沒記錯吧?】
蘇輕語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說。
她,想讓我跪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