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陸嘉餘的時候,他一貧如洗,求婚戒指是隨手從易拉罐上扯下來的拉環。
他說他欠我一個婚禮,卻在功成名就那年,親手把鑽戒戴在了他另一個女人的指間。
我發狂地扯壞他的西裝,質問他到底爲甚麼,他不耐煩地推開我:
“杳杳,你很好。只是這熱烈奔放的火熱玫瑰我只見過這一次,你大發慈悲讓我摘一次好嗎?”
我心灰意冷,轉身跟他提了離婚。
他以爲我在賭氣,冷笑着說:
“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想回來了。”
直到後來某個商業峯會上,我挽着未婚夫的手盛裝出席。
他才知道,我是徹底不要他了。
2
我和陸嘉餘相識是在七年前。
那時我在一個深巷裏開了一家花店,新店開業的第一位顧客是剛面試失敗的陸嘉餘。
或許是我的店裏太冷清,又或許是我很面善,陸嘉餘跟我滔滔不絕說了一下午的經營之道。
他說我的店地理位置不好,花的種類不多,招牌不夠吸引人......
總而言之,他建議我先閉店然後再改造升級,避免有更多損失。
他講得口乾舌燥,我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虧損?無所謂。”
那一刻,我看到這個青年的臉上有了更深的挫敗。
後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慢慢從相識、相知到相愛。
陸嘉餘在知道我的身份是富家千金後,一向不苟言笑的他說了句:
“原本以爲是商業小白,沒想到是富家千金來體驗生活了。”
我們之間的結合經歷了一番波折。
我的父母看不上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只是我陷得很深,非他不嫁,磨得我父母不得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