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淺以爲她是上帝眷顧的幸運兒時,現實卻狠狠將她拉入深淵!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她只是權衡利弊後的最優解。
認清一切,以身爲餌。
本以爲只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當餘淺離開時,他卻不幹了。
“餘淺,你不打算負責嗎?”
司柏林長相很有種古典的硬朗英氣,眉宇間的氣場全開,很容易讓人不敢直視,所以如果換做旁人,可能很難發現他此時紅了的耳根。
但餘淺無所畏懼,她已經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
“你被下藥了,我不小心摸錯了房間,就成了現在這樣。”
昨晚他渾身沒有一點酒氣,卻沒有任何正常人應有的理智,虛汗頻出,餘淺就猜到他被下藥了。
她繼續說,“我是第一次,你也是,我們應該爲彼此負責。”
昨晚他笨拙的急躁被她看在眼裏。
而此刻餘淺發現,他耳根紅的更厲害了。
向來所向披靡的小孫爺,竟然也有這一面嗎。
“你想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餘淺說,“我有一筆生意,你們集團的聖達投標案我想要。”
“那是價值三千萬的項目,就怕你吞不下。”
“吞不下砸得也是我的時間和精力,你大可以到時候換人。”
餘淺從牀上下來,一絲不掛,姣好曼妙的身材,光潔嬌嫩的肌膚在天光下更顯得有些透明,她挺着背,眼裏是看不見底的深黑。
唯有髮絲凌亂,倒添了幾分脆弱。
司柏林立馬扯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