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通房丫鬟的第二年,少爺將我納爲了侍妾。
少夫人有些不高興,滿腔醋火都發泄到了我身上。
冬日雪地裏罰跪,暑天驕陽下站規矩,都是尋常。
少爺表面上安慰我,轉頭卻與夫人在房中笑鬧:
不過是依附主家才能活的菟絲花罷了,卿卿大可不必將她放在眼裏。”
我佯裝不知,越發低眉順眼。
他還不知道,這菟絲花——最擅長的就是絞殺宿主啊。
當通房丫鬟的第二年,少爺將我納爲了侍妾。
少夫人有些不高興,滿腔醋火都發泄到了我身上。
冬日雪地裏罰跪,暑天驕陽下站規矩,都是尋常。
少爺表面上安慰我,轉頭卻與夫人在房中笑鬧:
“不過是依附主家才能活的菟絲花罷了,卿卿大可不必將她放在眼裏。”
我佯裝不知,越發低眉順眼。
他還不知道,這菟絲花——最擅長的就是絞S宿主啊。
1
我照常給少夫人端茶請安的時候,少爺已經出門了。
少夫人身邊的大丫頭出來,說是少夫人還沒醒,讓我先在外面等着。
我垂眸應了聲“是”,便乖覺地退到臺階下方,靜靜站着。
正值盛夏,日頭沒過多久便升起來,罩在我頭頂。
像我這樣的侍妾,自然是不配穿羅和紗這種細軟涼爽的面料。
就算是夏季,也只能身着寬袍大袖,頂着日頭等待請安。
足足站了兩個時辰,那丫頭終於昂着下巴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