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門大弟子陸洲白在與蛇妖相打時受了傷,是我救下的。
我言笑晏晏地看着他,“道長,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如以身相許?”
清心寡慾的人當場拒絕,卻悄悄紅了耳尖。
卻不知,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
天雲門大弟子陸洲白在與蛇妖相打時受了傷,是我救下的。
我言笑晏晏地看着他,“道長,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如以身相許?”
清心寡慾的人當場拒絕,卻悄悄紅了耳尖。
卻不知,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
陸洲白昏迷了三天,終於醒了。
而我正打算給他換藥。
“別動,等一下傷口又裂開了。”
我動作熟練地將他衣服扯開,一點一點地往他胸膛上的傷口抹藥。
那道長長的口子已經開始結痂了,除此之外,他身上其他地方還有大小不一的傷痕。
我正要將衣服扯下一點,他急忙摁住我的手,“姑娘,讓我自己來吧。”
我把藥拿給他,不經意間看到他蒼白的面容浮起一抹紅暈。
並且正不自在地打量着身上顯然被換過的衣服。
我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脣,輕聲開口,“道長,你原來的衣服壞了幾個口子,又都是血,我只好將它丟了,你不介意吧?”
他溫和地道:“不介意。”
我心底冷哼一聲。
……
“哎呀,看來道長是個多情的人呢。”
我在他那桌坐了下來,和他面對面,“你說是不是呢?”
他用眼神示意我,不要鬧。
我偏不。
他們剛剛在談甚麼嫁娶,甚麼聘禮的。
我都聽到了。
明明說自己不入紅塵,結果呢?
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一旁的女子笑得溫溫柔柔的,“陸公子,這位是?”
我和他異口同聲。
“未婚妻。”
“舍妹。”
說未婚妻的自然是我。
女子頓時臉色蒼白,一連串的淚水順着臉頰無聲的滑落。
哭得我都替她覺得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