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的姐姐半年前去世,留下知青姐夫孤苦伶仃。
生日這天,丈母孃讓人捎信喊我們一家三口回去喫飯。
我心中雀躍,以爲不待見我的丈母孃終於改變了對我的態度。
剛坐在飯桌前的馬紮上,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排排黑字。
“就是從這裏開始的吧?丈母孃讓女主兼祧兩房。”
“沒錯,女主和男主終於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甚麼女主男主?還有眼前這些字是怎麼回事?
我不以爲意,丈母孃的話卻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
“衛國,其實今天喊你們全過來是有事跟你們商量。”
我夾菜的手一頓,下意識想起剛剛的那些字。
許是見我沒接話,丈母孃嘆了口氣。
妻子劉曉梅見狀不樂意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踢了我一腳。
我的表情瞬間扭曲,被我身邊的女兒發現了異常。
……
2
回到自己家後,我將自己關進了房間,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可我卻想起一年前張建軍剛來村裏時的場景。
村幹部知道有知青下鄉後,組織全村人一起去迎接。
當時出現在村口的的張建軍推着燕牌自行車,手腕上戴着鑽石牌手錶,頭髮梳的一絲不苟。
村民們沒忍住發出一聲感嘆,就連劉曉梅也不例外。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嘴裏嘟囔着:“他那塊表,夠我們全家喫一年了。”
我心裏有些喫味,但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這麼有錢的知青,必須得搞到手纔行!”
我冷着臉問她,“甚麼意思?”
這時劉曉梅才驚覺我就站在她的身邊,她訕訕一笑。
“我姐不是還沒結婚嗎?可以撮合一下他們。”
可城裏來的知青,怎麼會看上她那病秧子的姐姐?
從那以後,劉曉梅便天天往張建軍身邊湊,別的女同志一靠近張建軍,劉曉梅會立馬將人推開。
終於,在劉曉梅的努力撮合下,張建軍跟她姐結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