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一假期,我帶着一歲多的兒子從國外趕回來掃墓,卻碰到了青梅的媽媽。
她問我,願意回國,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已經不氣了。
“玉林,你終於回來了,這次回來是要和梔梔完婚的吧。”
“這次阿姨絕對給你好好操辦,不讓甚麼阿貓阿狗闖進來,破壞你的婚禮!”
阮梔梔是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可訂婚那天,她的養弟阮宴禮穿着和我同款的禮服闖了進來。
並且揚言,阮梔梔要是不跟他走,他就去死。
滿場賓客譁然,最後獨留我一人。
我被所有人指責,被叔叔一家嫌棄,一個人灰溜溜的去了國外。
再相逢,我淺淺一笑,推了推手中的嬰兒車。
“阿姨,阮梔梔還沒和阮宴禮領證啊?”
“來,兒子,叫奶奶。”
......
離開三年,我沒再給爸媽掃墓。
今年兒子已經一歲多,我便趁着清明節帶着他回來祭拜我爸媽。
……
2
我緊盯着阮梔梔,握着嬰兒車的手下意識用力,指尖逐漸泛白。
三年前的七月初七,是我父母在世時與阮家商量好我和阮梔梔訂婚的日子。
爲了遵守承諾,沈父仍舊讓我和阮梔梔在這一天訂婚。
當時我看出阮梔梔神情淡淡,眼底深處似有不甘。
但我並未多想,親手設計了訂婚宴現場風格,滿心期待這天的來臨。
七月初七這天,我心懷崇敬的來到訂婚宴,可一進門我卻傻眼了。
原本定好的風格卻被換得不倫不類,就連我最喜歡的鬱金香也換成了鮮紅的玫瑰。
看了一眼屏幕,確定上面的名字還是阮梔梔和霍玉林後,我立馬跑去質問阮梔梔。
可她卻無所謂的擺擺手。
“宴禮說他喜歡現在的風格,我就讓人給換了。”
“訂婚宴而已,又不是結婚,等結婚的時候再依着你就好了。”
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可這是我們的訂婚宴啊......”
阮梔梔皺起眉頭,一臉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