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林希研苦笑一聲,又是白等的一天。
師尊他......還是沒有出現。
就在林希研將樓閣上鎖離開時,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男人找到了她。
美眸中燃起一抹希望,轉瞬即逝,只有濃濃的失望。
來人並不是師尊,是歐陽皓。
歐陽皓見到一身粉衣的林希研,與她平日一身冷白的樣子判若兩人,他彷彿看到了花妖幻化。
單純而美好。
林希研並非外界所說那般癡傻,而是天真無邪。
“妍妍,你又在等雲奕尊上嗎?”
林希研每月固定這一天,一身粉衣來到這湘水之畔練舞,等待那個高高在上的尊者來。
林希研看着眼前的男人,落寞的說:“師尊一定會......來的。”
聽到她話中滿滿的失落,歐陽皓點了點她的鼻尖,笑道:“你想爲尊上獻舞,僅是練習還不夠,還需要宴請賓客,讓世人都欣賞到你的舞姿......而不是隻在這裏練習。”
林希研聽了後,眼中的火花又燃了起來,隨即點了點頭。
歐陽皓看到女孩笑了,知道她滿心念着的,只有那個男人,高高在上的雲奕。
偏偏那個男人,永遠看不到她的美好。
……
剎那間,林希研的委屈溢滿眼眶。鼻頭一酸,眼淚就落了下來。
師尊雖待她冷淡,但從未如此對她。
林希研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儀容,快步追了進去。
......
在場的侍從看了看地上的血漬,嚇得趕緊跟上林希研。
雲奕安置好冷心雅,遠遠便瞧見林希研髒兮兮的臉,好看的劍眉不由皺起。
似乎自己每次見到她,她都是一副狼狽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爲是他苛待了她。
“林希研,你在做甚麼?”
所謂師徒,不過是給各世家的安撫,但她卻對他起了別的心思。
林希研的淚水瞬間蓄滿眼眶,此刻她只覺得嗓子很難受,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沙啞難聽——
“師尊......”
她只是想知道,師尊爲何要這麼做。
雲奕走下臺階,距離林希研一步之遙站住。睨視着眼前的人兒,淡漠說道:“心雅在蠻荒中了‘嗜血’,本尊不會讓她死在蠻荒。”
這,就是理由。
她曾在書上看到凡中“嗜血”者,無藥可醫,但她林家滿門,不是因爲冷心雅而被滅門嗎?還有自己的魄珠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