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畫展上,未婚夫蔣澤天突然衝進來砸我的畫作。
“你抄襲了梨兒的畫作,逼得她跳樓自S,竟然還有臉在這辦畫展。”
“我必須替她討回一個公道!”
他一把火燒了畫展,任由我被飛濺的玻璃片劃傷眼球。
我正因爲作品被毀和失明痛苦時,江梨兒回來了。
她輕描淡寫地說:“昨天是愚人節,開個小玩笑而已,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發了瘋似的衝上去,蔣澤天卻將她護在身後。
“就是幾張紙,沒了就沒了吧,重新畫不就好了嗎。”
他不知道,我再也不能畫畫了。
......
門外站滿了前來看展的人,我站在被畫作環繞的展廳裏,心裏卻空落落的。
能給自己辦一次畫展,是我從小的夢想。
我失落地望向展廳門口,畫展馬上就開始了。
可蔣澤天還是沒有來。
我又打開了我與他的聊天界面。
……
我始終想不明白,爲何蔣澤天要這麼對我。
我與他青梅竹馬,畢業後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他也很支持我,在我當藝術生的那些年,陪着我集訓,鼓勵我。
我本以爲我的生活就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直到有一天,蔣澤天將江梨兒帶回了工作室。
我看了一眼她的畫,上面畫的牡丹花,繪畫技巧與我平時用得如出一轍。
就連有幾片葉子,都仿得一模一樣。
但我並沒有戳穿她,還是將她留在了畫室工作。
上週,我無意看到了蔣澤天的手機。
原來蔣澤天就已經和江梨兒暗生情愫。
他甚至還在籌備給江梨兒辦畫展的事情!
原來曾經再愛再信任的人,最終都還是會變的。
我坐在牀上發愣,心裏還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現在左眼雖然還有一絲微弱的視力,可這僅存的一絲視覺,也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
我又拿起畫筆試圖勾勒,可那模糊無比的視線讓每一筆都變得無比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