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T恤,牛仔褲,內衣,還有男人的皮帶,襯衣散落在地毯。
房間一片狼藉。
牀上兩具身軀緊緊交纏。
間或傳來男人低沉的粗喘。
夏暖暖淚眼朦朧,男人從身後狠狠貫穿,她疼得把臉埋進臂彎。
男人小麥色皮膚,小腹以上是漂亮的八塊腹肌,往下是性感的人魚線,臉上始終是一副不動神色的從容淡定,卻不受控制的強要了女人。
被下藥後,藥效太猛,男人現在都是神志不清。
“疼——”夏暖暖聲音細若蚊蟲,她抓着牀單,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身後的挺入並沒有因爲一個字而停止。
得到的是一場狂風暴雨的施虐,男人在夏暖暖的後背咬了一口,繼續衝撞,近乎野蠻的奪取佔有,讓她精疲力盡。
這場瘋狂的侵略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做到她實在無法承受時,迷迷糊糊還能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撞擊。
……
夏暖暖醒過來時,外面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
身邊是那個男人,勻稱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她匆匆的逃下牀,散落在房間門後的工作服險些把她絆倒。她小心翼翼的撿起,穿上閨蜜的服務員外套,偷偷離開。
……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夏暖暖摸了摸額頭的淤青。
回想到今早葉安逸跟女人進了房間後,她坐在客廳的樣子竟是有幾分可笑。
她拿了身份證護照,還有一張跟母親的照片,簡單收拾了一些衣服,便從那棟房子離開了。
關小雅是她的閨蜜,夏暖暖身無分文,也只能問關小雅借一些錢了。
關小雅在一家KTV做服務員,也沒甚麼積蓄,而且因爲晚上有約會,剛好夏暖暖來找她。
她靈光一閃,提出讓夏暖暖替自己一個班,到時候把上班的工資給夏暖暖。
夏暖暖爽快的答應了。
晚上,領班的師傅讓夏暖暖送一瓶酒到樓上包間,她按了半天的門鈴,裏面都沒反應,正要離開時,門打開了。
“先生,我是來給你送酒的。”她話到了嘴邊,沒機會說出,瓶子砰地一聲落了地。
男人大手一撈,就將她圈在懷裏。
她來不及掙扎,就被男人脫光了衣服,壓在了牀上……
夏暖暖回憶完今天的這一切,無奈的苦笑。
她還真是倒黴,出獄第一天,先是被男友背叛,後是糊里糊塗的被一個陌生男人強.暴了,甚至還不清楚那個男人是誰,長了一張甚麼樣的臉。
不知道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多久,等到天快亮的時候,夏暖暖才起身離開。
回到關小雅家,夏暖暖就看見關小雅躺在懶人椅裏敷面膜刷手機。
……
夏暖暖又回到了關小雅家。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賺錢,夏鳳梅的心臟病,每個月昂貴的醫藥費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也不知道這幾年,有沒有繼續吃藥。
在沒有找到工作之前,她需要在關小雅這裏住一段時間。
然而,關小雅轉頭就把夏暖暖的事情丟在了一邊,等夏暖暖再次問起酒吧的事情,她有些不耐煩,說會盡快查,查到會第一時間跟她說。
事後,夏暖暖也不好再多問。
出獄一個月,夏暖暖爲了工作的事情,一直在奔波。
她有前科,人長得出挑,簡歷也相當漂亮,但只要對方得知她坐過三年的牢,臉色就變了,說再考慮考慮,讓她回家等消息。
從國企到民營,從民營到門店,所有人都默契的告訴她:“你做過牢,可能不太適合我們這份工作。”
最後在一家按摩店再次遭到拒絕後,她實在是絕望了,大聲地告訴店主:“我是B大醫科大學畢業的,對人體構造十分熟悉。”
B大醫科是985院校,國內頂級的醫學院,B大醫院一半的專家都是從B大醫科出來的,店主覺得一個B大醫科畢業的怎麼會來自己的按摩店,肯定是騙子。
於是,店家指着她的鼻樑,十分不屑地說:“你這麼厲害,幹嘛不去厲南景那當護工,那可是金飯碗!”
夏暖暖一聽是金飯碗,便問道:“這是甚麼護工?”
店家甩了她一份報紙,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
夏暖暖拿起報紙,報紙的正面赫然寫着B市娛樂集團龍頭企業CEO因車禍導致脊椎癱瘓,聘請護工的事情。
月薪兩萬,包喫住,還有五險三金。夏暖暖心動了,一個護工月薪都兩萬,簡直像是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