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白血病,我老婆的白月光,也被診斷出患有白血病。
但是,她爲了救她的白月光,竟然搶走了用來救我命的骨髓。
我掏出了診斷書,淚流滿面地懇求她:
“娜蘭,這一份骨髓,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求你了,還給我吧!”
她一巴掌把我手裏的單子拍在地上,吼道:
“你別再撒謊了!我現在沒心情陪你鬧!文翰纔是真的需要這份骨髓來救命!”
說完,她就揚長而去。
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這是我生前跟她見的最後一次面。
......
一陣恍惚中,我身上的疼痛漸漸消散。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就像是在空中漂浮一樣。
等我回過神來,我的魂已經飄到了李娜蘭的身邊。
她正焦急的站在手術室外面,臉上滿是憂慮。
跟她在一起7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神情。
……
傅文翰走進了我和李娜蘭的家,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說完,他有些擔心的看了李娜蘭一眼:“你帶我回來,豐年他會不會不高興呀?”
“呵!”李娜蘭冷冷一笑,“管他高不高興,反正家裏是我做主!”
傅文翰嘴角咧起來,比AK還難壓。
李娜蘭幫傅文翰把行李放到客房,又體貼地請傅文翰道沙發上坐下。
她忙前忙後,又是給他倒水,又是去廚房親自下廚。
看着李娜蘭的背影,我的思緒回到7年前。
新婚夜當晚,她冷冷地跟我說:
“江豐年,你聽着,我和你結婚,只是爲了應付我爸媽而已,你知道的,我有喜歡的人。”
我愣了一下,尷尬一笑,點了點頭,“明白。”
“我工作很忙,家裏的事就交給你了,只要你守好本分,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連忙答應:“沒問題,你忙你的,家裏這一塊你不用分心。”
後邊這幾年,我也履行了我的承諾。
她在外邊打拼,做她的女總裁。
而我在家給她洗衣做飯,做好一個家庭煮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