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和姐姐一同嫁進侯府,
她嫁二爺爲妻,我嫁世子爲妾。
我重生回定親的那天,姐姐卻撒嬌央求要去做妾,
無非是看着上一世的我受世子寵愛,婆母喜歡,還當了主母。
自己則被寵妾滅妻的二爺關在柴房蹉跎至死。
她輕蔑惡毒的期待我同上一世的她一般。
可我卻成了最年輕的侯爵夫人。
她到死都在怒罵我“憑甚麼”,
“只憑我從不信男人,蠢貨”
1
上一世,我和姐姐一同嫁進侯府,
她嫁二爺爲妻,我嫁世子爲妾。
我重生回定親的那天,姐姐卻撒嬌央求要去做妾,
無非是看着上一世的我受世子寵愛,婆母喜歡,還當了主母。
自己則被寵妾滅妻的二爺關在柴房蹉跎至死。
她輕蔑惡毒的期待我同上一世的她一般。
可我卻成了最年輕的侯爵夫人。
她到死都在怒罵我“憑甚麼”,
“只憑我從不信男人,蠢貨”
1.
重回到候府說親那天,
我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威嚴的父親,喜憂參半的母親,
以及點着媒婆痣滿臉笑容的侯府婆子。
侯府婆子依舊同上一世那般拿出了兩張合婚庚帖,
……
2
謝冉確實比我過得好,
我大婚都未曾見過新郎官,
而她則有着滿眼都是寵愛的世子,
世子溫暖的大手輕拖着謝冉的後腰,臉上滿滿的笑意。
我看着謝冉面色紅潤,一臉嬌羞的笑着喚我,
“二弟妹,今日家宴,二弟怎麼還未歸?莫非是新婚夜就將你拋下?”
此話一出,原本熱鬧的宴席一下冷了下來,
老太太也有些不悅,但並不是因爲謝冉,
她將手中的佛串狠狠的摔在飯桌上,大聲的質問我。
“二郎家的,怎麼回事?新婚夜都沒留的住二郎,你是幹甚麼喫的?”
我緩緩坐直了身板,對上老太太的目光輕聲開口,
“回稟母親,腳長在二爺身上,二爺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妾身實在是沒有辦法。”
婆母對於我的嗆聲更加生氣,
怒斥着我頂撞長輩,要請家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