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京城最令人豔羨的情侶。
一個是頂流季家的高貴少爺,一個是佛門連家的清冷千金。
青梅竹馬,十幾年裏沒有一天分開過。
就是連雨煙自己,也堅信兩人能做一對白頭偕老的神仙眷侶。
眼看婚期將至,連雨煙和父親的談話卻被季知時聽見。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繼續演下去,切記不可動心。”
後來季知時當着她的面,找了99個女伴日夜曖昧,全然不顧她嘶聲裂肺的解釋。
雖是家族聯姻,但她從一開始就是在付出真心。
被折磨整整七天後,她緊跟在他身後乞求百日,卻被加倍踐踏侮辱。
終於,連雨煙逐漸死心,回到家請求退婚。
......
“父親,請您取消我和季家的聯姻,我願意放棄繼承權,剃度出家。”
連雨煙像以往那樣跪在地上。
連父坐在主位,淡淡地斜睨他一眼,端起茶抿了一口。
“出家?你以爲自己有的選?”
……
全場靜默一瞬,隨之而來的是更多嗤笑。
“連小姐,你又演甚麼苦情戲呢?欲擒故縱嗎?”
“是啊,你以爲這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事嗎?”
季知時冷笑一聲,諷刺的話源源不斷。
“你說甚麼胡話?要不是因爲連家祖上對季家有恩,你以爲連家能高攀?”
“再說,爲了聯姻裝了那麼多年,現在放棄,豈不是浪費了你和老爺子苦心經營的好計謀?”
連雨煙不禁暗自苦笑。
自從幾年前被季知時撞到父親對她的囑託,一切就已經回不去了。
彼時父親在後花園面目嚴肅:“既然是爲了聯姻接近季家少爺的,那就裝得像些,動心是大忌,記住你永遠是連家的人,婚後也必須抓緊季家的金枝!”
可不等自己承認早已動心時,就看到不遠處熟悉的背影。
於是後來,和她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轉眼間點了99個女伴,日夜逼着她觀賞曖昧的戲碼。
連雨煙眼眶紅得滴血,那是她唯一一次失態,扯着嗓子解釋自己的真心,可當季知時問起聯姻的目的,她卻啞火了。
接近動機確實不純,事實如此,她無力辯解。
再後來季知時身邊時刻帶着一個葉付晚,她的眉眼和連雨煙有幾分相似,樁樁件件事情都昭示着自己沒了任何機會。
周圍逐漸肆無忌憚的笑聲將她的思緒拉扯回來,連雨煙抬頭對上季知時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