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肩挑兩房,把愛和名分都給了弟媳。
於是讓弟媳住進家屬院,我替她下地掙取工分換糧。
許國明還將津貼和工資都花在弟媳身上,只爲了供她成爲大學生報效祖國。
後來自衛戰打響第一槍,丈夫將唯一船票給了弟媳和她調到南嶺軍區。
我苦等十年靠賣血度日,許國明回來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卻是:“小梅和我都以爲你死了。
所以我們就再婚了。”
我被活活氣死,再睜開眼我燒了他們的船票。
這次,就換做你們守着老屋吧。
丈夫肩挑兩房,把愛和名分都給了弟媳。
他對外稱我爲大嫂,對內說我長嫂如母理應照顧弟媳。
於是讓弟媳住進家屬院,我替她下地掙取工分換糧。
許國明還將津貼和工資都花在弟媳身上,只爲了供她成爲大學生報效祖國。
後來自衛戰打響第一槍,丈夫將唯一船票給了弟媳和她調到南嶺軍區。
只留一封書信給我說戰爭無眼,不想讓我顛沛流離。
讓我照顧好自己等他回來,我苦苦守着老屋寸步不離。
四處躲避炮火等了他十年,靠賣X和賣魚艱難度日。
可許國明回來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卻是:“小梅和我都以爲你死了。
所以我們就再婚了,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這是五十塊和一箱營養品,就當對你等我十年的補償吧。”
我被許國明二人的無恥活活氣死,可他們卻在我死後捐贈我的遺體用於醫學研究。
人人都稱讚他們高風亮節爲國爲民,用我的屍體換來敬仰和表彰無數。
再睜開眼我回到許國明剛拿到船票那天,我將多餘一張船票撕碎。
這次,就換你們守着老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