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地,號稱北境死地,方圓百里寸草不生,常年冰雪覆蓋。
死魂島監獄,號稱是世界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裏面關押着的人要麼是窮兇極惡之徒,要麼是帝國罪犯。
能進入這裏的犯人,是可憐的,但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肯定。
監獄外面,一輛軍用直升機從天空緩緩落下。
一個穿着元帥服的老者與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下了飛機,走進了這鎖號稱事件最恐怖的監獄。
“我要見的人呢?!”大元帥望着那門口迎接的監獄長沉聲說道。
可是那男人身子微微顫抖,低着頭:“二爺……不願意見您……”
“哎!看來還要我親自去見他纔行啊!”
大元帥談笑之間不禁多了一絲戲謔的意味,旁邊這身姿妖嬈的女子不禁露出了一臉疑惑:“這人的架子可真不小,都到了監獄了,還以爲是在外面嗎?!”
“飛龍在天,潛龍在淵!你不會真以爲這小小的監獄就能困的住他吧?!待會兒見到他之後,請務必收起你的輕視!”穿着元帥服的男人淡淡一笑的說道。
“是!”這嬌媚的女子低着頭輕聲應。
雪域之地的冰面湖泊上。
一個青年穿着一件十分單薄的黑色夾克,手持釣竿,靜靜的坐在冰面之上,渾身上下都是被大雪覆蓋,不仔細看真的很難發現那冰面上竟然坐着一個人。
“二爺!大元帥來了!”監獄長站在他旁邊身子卑躬屈膝的顫聲說道。
可是那冰面上都快凍成雪人的青年依舊是沒有動。
……
面對大元帥的稱讚,沈少卿也不以爲意。
“奉承的話,我也就不想在聽,只希望大元帥別把我回來的消息告訴給別人!尤其是沈家,我可不想剛回來,雙手之上就沾滿鮮血!”沈少卿握着電話輕聲說道。
大元帥在電話那頭訕訕一笑,這纔是鄭重的說道:“記住我們的約定!”
聽到這話,雙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耳邊不由迴響起了自己母親最後的叮囑。
“兒啊 ,走!走的越遠越好!”
“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永遠不要再回燕京!”
“好好活下去,好好報答沐家,活下去——!”
這話是這麼多年一來沈少卿的夢魘,每到熟睡的時候,腦海中就始終會蹦出自己母親在那場大火中說的話。
“那也請大元帥記住你的約定!”沈少卿語氣冷冽的說道。
“只要你完成好任務,至於那件事,我不再阻攔!”
“三年不入京,入京S三人!呵呵,我要S的人,又何只是三人!”
啪!
丟下這句話,他直接便是掛斷電話。
將站在窗邊默默地抽着煙。
……
他將杯子中的咖啡全部喝完過後,這纔是放桌上放了兩百塊錢。
“結賬!”
隨後,戴上墨鏡便是離開了咖啡館這邊。
蘇城城北緣山風水墓地。
他坐車來到了這裏,手中抱着一捧鮮花走進了這裏面。
在其中一個不算起眼的位置,有着一個被單獨圍起來的墓碑,四周僅有這一個,佔據了最好的風水位置,四面環山聚攏之處。
兩旁那綿綿不斷的山峯,就像是兩條龍交錯飛馳將這墓圍在其中,沈少卿手捧白菊朝着這邊便是走了過來。
墓碑上留着一張黑白色的照片,這男人穿着軍裝,目光剛毅,眼神之中透露着一抹凶煞之氣。
可是因爲身份特殊,墓碑上甚麼都沒有留下。
幹這一行,除了是將自己的生命押上以外,還有就是家人生命,留下墓碑名,難免會被有心之人調查到。
“兄弟,我回來看你了!”沈少卿取下自己的墨鏡,將白菊放在了一旁輕聲說道。
然後標準的行了一個軍禮,可眼神之中卻是流露出了一抹心酸。
他,曾是國之重器,最強利刃,曾一怒之下帶人橫掃歐區洛神殿後,巔峯時刻選擇了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沈少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打開後淋在了地上。
“我答應你!有我在一天,必保疆土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