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因爲校園霸凌,我在大學時期過的像狗一樣。不,認真說起來,狗都過的比我要好。
......
父親早逝,我從小跟隨殘疾的母親長大,考上了市裏的大學,這在村裏是很長臉的事,同時也是費錢的事。
爲了減輕媽媽的負擔,我開始幫同學跑腿帶東西,掙得不多,但是能賺一點是一點,總不能甚麼都靠我媽。
這天,我幫人排隊買飯,下課鈴一響就飛奔到食堂。
天天跑腿,通往食堂窗口的路我閉着眼都能走,但這次出事了!
我撞到了一個人——同班的王欣悅。
她忽然從拐角走出來,我又跑的太快,一時沒剎住車飯盒就撒了。我還算反應快的往回收了一下手,但是飯菜還是扣在了她的鞋上。
「啊!」王欣悅尖叫一聲:「你是瞎子嗎,這麼油膩膩的飯菜全都倒在我鞋上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這鞋甚麼牌子嗎,你知道有多貴嗎?你賠得起嗎?」
王欣悅是我們學校有名的小太妹,據說她家裏有錢又有背景,無人敢忤逆她,養成了她驕橫跋扈的性子。
我看到撞到的是她,心頓時就涼了半截,等王欣悅罵完另一半也徹底涼了。
在這炎炎夏日裏,我如墜冰窖,身體僵硬的不行。
王欣悅看到我這副樣子罵的更起勁了:「怎麼,說你兩句就裝傻啊,道歉也不會嗎?你這副德行怎麼考上大學的!」
對,道歉,我立馬反應過來,蹲下身子用袖子去擦王欣悅的鞋,一邊又連聲道歉:
……
週末我回到租住的房子,聞到我媽身上熟悉的膏藥味,鼻上一酸。
以前我媽的手臂受過傷,因爲感染不得不截肢,那時我小,她總惦記着我,手術完沒幾天就出了院,落了病根。
她的傷口總是會疼!
現在,爲了我,她明明可以在老家好好休養,又怕我一個人在市裏寂寞,硬是也住到了市裏。
「媽,」我喉嚨有些乾澀,吸了吸鼻子,「我回來了。」
我媽看到我,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回來了,在學校怎麼樣,喫不喫的慣,睡得好不好,學習還跟得上嗎?」
「你問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答的過來呀~」
「臭丫頭,那就邊喫邊說,我做了好多你愛喫的菜。」我媽笑着拉着我往廚房走。
看着我媽空蕩蕩的袖管,我暗暗想,除了那要賠償的三千塊,我還要賺更多更多的錢,帶我媽去看病,讓我唯一的親人少受點苦。
喫過飯,我出門去扔垃圾,正巧遇上了我以前的同學,徐麗。
徐麗家裏條件比我還要差點,她雖然有爸爸,但是個酒鬼,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打老婆、孩子。
從小徐麗就穿的破破爛爛的,但是這次再見徐麗,她變了好多。
她穿了一身靚麗的衣服,短皮上衣和短裙,再加一雙恨天高,長長的捲髮披在腦後,一抹紅脣顯得她性感極了。
她一定有掙錢的法子!
這樣想着,我走過去和她搭話,沒聊幾句徐麗就察覺了我的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