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由商少爺贊助的蚌女!傳聞蚌女好孕,一次即中,可孕九子。”
紅布被拉開,耀眼的白光刺得虞青晗幾乎睜不開眼。
眼前白茫茫一片,她聽到臺下有人議論:
“這不是商總夫人嗎,怎麼會被關在籠子裏,該不會是甚麼新型趣味吧?”
“瞎說甚麼呢,沒看見商總旁邊還帶了個人,一看就是正妻不受寵,白月光上位嘍。”
虞青晗紅着眼眶,在臺下搜尋着男人的身影。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當成拍品,供人挑選。
而讓她淪落於此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照顧了三年的丈夫——商執聿。
三年前,商執聿去國外交易時突發意外,成爲植物人。
消息傳回國後,虞青晗買了最早的機票去找他,卻在見到人的那刻,潰不成軍。
哭了一夜後,她命人隱瞞了這個消息,一邊接替商執聿的位置幫商家主持大局,一邊照顧昏迷的他,一天都不敢停歇。
可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卻是將她送進賣場,任人羞辱。
只因手下交給他一段視頻,畫面裏,虞青晗將他的母親囚於公海,和他的死對頭一起,親手將她送入海底。
她解釋過,一次、兩次,無論多少次,商執聿都只肯聽信白月光的一面之詞,判了她的死刑。
卻從未疑問,到底有甚麼血海深仇,她纔會將他母親置於死地。
……
見商執聿走遠,遲非晚終於卸下僞裝。
“虞青晗,你是不是以爲阿聿心裏還有你?實話告訴你吧,他母親的死是我做的,那些照片也是我找人p的。”
“你霸佔了他這麼多年,是時候還給我了。”
虞青晗不可置信的癱坐在地上,原來商執聿還是無條件的站到了另一邊。
結婚時那些錚錚的誓言,如今像一把利劍,狠狠刺向她的心臟,瞬間就見了血。
遲非晚說的甚麼,她已經聽不到了,身上本就有傷,加上昨晚被冷水澆了個徹底,她已經沒有力氣爬上爬下,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可女人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反而命令保鏢將她拖進地下室。
保鏢不敢輕舉妄動,因爲商執聿從前告誡過他們,他不在,便聽夫人的。
夫人怎麼安排,他們便怎麼做。
可眼下......
見保鏢遲遲不動,遲非晚從書房找出一根鞭子,狠狠甩在他們面前:“這根鞭子你們都見過吧?聽誰的難道還不清楚嗎?!”
像是妥協般,保鏢悉數低着頭,將沒有一絲掙扎的虞青晗,丟進了冰冷的地下室。
她站在唯一的光亮處,笑得眼淚快要落下來。
原來所有人都清楚,遲非晚回來了,她這個商夫人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何時天亮已無從可知,虞青晗聽到商執聿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哪怕保鏢告知了昨晚遲非晚的所作所爲,他也沒有要來看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