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獲得一個進城工作的資格,我的丈夫賣X過度身亡。
看着大嫂和丈夫團聚,人人都說我是個可憐的寡婦。
可我知道,回來的根本不是大哥,而是我的丈夫張國軒。
張國軒辯解道:【大嫂有先天性心臟病,如果知道賣X死的那個是大哥,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就讓她跟我進城打工,你留在鄉下,我替大哥照顧她一段時間,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真相後,會重新回到你身邊。】
我信以爲真。
直到長江發大洪水,我帶着女兒去找他求糧。
他卻以大嫂這邊也缺糧拒絕,眼看着我的女兒餓死。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傳來丈夫身死消息傳來的那天。
張國軒摟着大嫂如膠似漆,大夥向我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這一次,我決定成全他們,帶着女兒毫不猶豫改嫁了一個瘸腿男人。
可我搬離張家後,他又爲何日夜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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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時,我聽到一旁焦急守在我牀邊的公公。
……
2
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詫異地上下打量我,還是張國軒忍不住率先開口:【荒唐,哪有剛聽到丈夫死訊,就要另嫁他人的!】
公公先是瞥了一眼激動的張國軒,而後委婉地勸道:【這是你弟妹的私事,她自己做主也比較合適。】
嫂子也挽着他的肩膀,柔聲:【對啊,弟妹也只是提出一個想法,你激動甚麼呀?】
【再說了,現在是新社會,你還能捆住她,不讓她走不成?】
張國軒見衆人都站在我這邊,更是惱火:【她的丈夫屍骨未寒,她不考慮爲丈夫守寡,反而嚷嚷着要改嫁。】
【這把我們張家的顏面置於何地?難道要外頭的人都以爲我張家的媳婦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公公像是覺得有理,反而無奈地望着我:【兒媳,敬良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國軒生前對你這麼好,就連你爸犯事蹲大牢了,他也沒有嫌棄過你......】
我神色平靜,把衆人的譴責眼光都躲過,打斷公公的話:【既然國軒愛我寵我,想必他死後也不希望我爲他守寡,蹉跎青春!】
張國軒着急駁斥我,卻被公公揮手製止:【既然陳歡去意已決,我們也不必強求。】
【只是按照大隊這邊的規定,需要找到下一家後,才能離開公家。】
這條規定原本是用來限制男方,以防止男方始亂終棄。不料卻成爲了張家用來束縛我的繮繩。
張國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似乎篤定了我找不出下家,只能困在他們老張家。
【我也強求你結婚了才能離開我們張家,只要有人肯點頭娶你,我們就肯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