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手別抖,慢慢握緊它。”
月光照到臥室裏的落地窗上,映襯出兩個相疊的人影。
蘇酥被眼前的人堵到牆角,細密的吻和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脖頸裏,像有電流竄進身體,讓她忍不住微微顫抖。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輕點。”
溫硯禮拽過蘇酥的手碾過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
喉結、鎖骨、腹肌......
蘇酥別過臉,眸中閃過一絲苦澀。
她暗戀了溫硯禮八年,知道他患有皮膚飢渴症,也甘願做他的藥,爲他化解痛苦。
平時矜貴清冷的男人,猶如一塊純潔無瑕的美玉,只有在這種時刻,纔會被七情六慾燙出裂紋。
落入塵土裏,與她親密無間。
【蘇酥真是個傻子,竟然把欲當成愛?】
她抬起頭,眼前再次出現莫名其妙的彈幕。
每當她感覺溫硯禮在乎她,想把自己完全託付給他的時候,這些字幕就會出現。
【把上面的人叉出去,他們明明很甜,分開這麼多年溫硯禮都沒忘記蘇酥,遵守諾言帶她過上好日子了。】
【放屁,蘇硯禮對蘇酥就是男人的衝動,真正愛的人還是白月光姜荷雨。】
……
郵件發送後,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回覆:歡迎你的到來。
現在離月底只有兩個星期了,足夠她準備機票和康復治療。
“昨晚沒做措施,別忘了吃藥。”
溫硯禮打來電話,說了這句話就掛了。
他口中語氣淡漠,彷彿昨晚如餓狼般飢渴的人不是他一樣。
蘇酥抿了抿脣,從藥瓶裏倒出兩粒白色的藥丸,沒有喝水直接吞了下去。
苦澀的藥味瞬間在口中蔓延。
她的心鈍痛幾秒,直到徹底麻木。
蘇酥怕苦他一直都知道,從前吃藥時溫硯禮會準備好多糖哄着她,爲了治療蘇酥的啞病,他費了很多心血。
那些日子或許他早就忘了。
“啊......”
細軟的嗓音發出一個字節。
蘇酥逐漸能發出聲音,這是好轉的跡象,之前有很多時候想告訴溫硯禮,竟然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他總是會被姜荷雨叫走。
【哇,蘇酥終於能發出聲音了,我記得當年在孤兒院溫硯禮爲了求一味藥,在中藥堂跪了一晚上,手腳都凍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