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我在村裏公共浴室洗澡，在洞孔看見一雙眼睛。
我知道那雙眼睛屬於村裏的王大爺，但我不敢出聲。
膽戰心驚回到家，我發現自己的衣服丟在浴室。
想起王大爺的眼睛，我匆忙回浴室想取回衣服。
沒想到的是，王大爺速度更快，他先拿到了我的衣服。
而此時，我因爲慌亂跌倒在地，而他聽到動靜正緩緩向我走來。
1
“誰！”
我遮住關鍵部位，蹲下身子。
浴室霧氣瀰漫，可它們在迅速減少，紛紛向角落那個洞孔湧去。
洞孔裏猩紅雙眼緊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認出來他，他是村口的王大爺，今年六十歲了。
早前就聽說他在村裏四處調戲良家婦女，沒想到如今他竟然偷窺到我身上。
我夾緊雙腿，螃蟹似的移動到死角，再用毛巾堵住洞孔。
見洞孔被堵嚴實，我鬆了一口氣。
我今年十八歲，剛參加完高考。
在村口池塘裏摸魚捉蝦時，王大爺緊緊盯着我高高抬起的大腿，嘴上還咧開笑。
當時我沒有多想，現在看來，他早有禍心。
我把毛巾緊緊抱在懷裏，思忖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父母。
收拾好浴籃，走出村裏公共澡堂。
村裏一到冬天，家家戶戶洗澡不方便，村長提議在村口弄一個公共澡堂，白天僱人燒水，大家洗澡也不用挨凍。
……
2
王大爺注意力被吸引，他撩開簾子，一看是我，忙把手上粉色衣服塞進懷裏。
“你沒事吧？”
“我拉你起來。”
說着王大爺就靠近我，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模樣。
我努力想自己站起身子，可剛剛一摔，膝關節出了問題，難以站立。
我心中急躁，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久久未動，動作越來越過分，最後我只能咳嗽一聲提醒他一句。
王大爺這才如夢初醒，手臂用力，幫我支撐住身體。
可我站起身後，他又緊盯我看，流着口水一副癡呆模樣。
我臉霎時間一片通紅，滿眼怒氣的瞪了他一眼。
王大爺自知有些爲老不尊，從懷裏掏出一沓錢，對我說：“去醫院看看，別摔壞了身體。”
說完瘸着一條腿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的錢是從懷裏掏出來的，忙聞了聞，一股臭汗味。
看來平時王大爺的衣服是一點都不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