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奶奶在客廳拜來拜去。
她眯着眼睛，嘴裏還唸唸有詞。
等我走近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她手裏拿着三根筷子，兩根是正着的，中間那根是倒着的。
我心裏大驚，大晚上的，奶奶要給誰上香？
1
“奶奶！你在幹甚麼？”
我尖叫出聲，奶奶猛的轉頭瞪大雙眼看了過來。
黑夜裏，我趁着月光似乎還能看見她慌了神，隨後就聽到奶奶發出低吼的聲音。
我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幾步，爸媽聽見動靜趕緊從臥室出來，燈打開的一瞬間我聽到一聲慘叫。
等我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奶奶就已經癱坐在地上，閉着眼睛流淚。
手裏的筷子也散落在地上。
我們三個人哪裏見過這架勢，都被嚇傻在原地。
爸爸試探性地開口喊了聲“媽”，可奶奶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不停地在流淚。
好一會兒奶奶才慢騰騰的從地上站起來，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一臉蒙的看向我們三個人，“你們不睡覺在幹嗎？”
隨即她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我怎麼在這？”
爸爸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他走過去攙着奶奶的胳膊，“媽，你剛纔可是嚇壞我了。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奶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可能吧。”
她一臉虛弱，似乎不想多說一句話，奶奶不想說，我們自然也不會問。
……
2
一整天我在家都仔細觀察奶奶的狀態，可奶奶彷佛置身事外，一點異常都沒有。
就好像昨天那件事是我做的夢一樣。
只是到了中午的時候奶奶好像有些坐不住。
她開始在房間裏四處轉，神色慌張，嘴裏還不停地念着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
在繞着客廳的桌子走完四圈之後她開始在我爸媽的臥室徘徊。
“奶奶，你在幹甚麼？”
我出聲喊住奶奶，她動作忽的一停，然後慢慢扭頭看向我，訕訕一笑，“沒事，我四處逛逛。”
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緊閉了房門。
方纔我離奶奶有段距離，可我還是看見了她額頭上有一層層薄薄的細汗。
越想越不對勁，就一晚上的時間，我奶奶就判若兩人。
顧不上想太多，我直接推門進了奶奶的臥室。
奶奶見我進來，手忙腳亂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我看到一顆核桃慢悠悠的滾到我的腳邊。
想蹲下身撿核桃的時候卻被奶奶厲聲喝住，“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