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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要八十八萬彩禮,我爸媽咬牙將老家的房子賣了。
婚後擺爛不想上班,我熬夜加班拼命賺錢給她花。
多次被噩夢驚醒趴在我懷裏哭着說:「老公我好怕,我們不生孩子好嗎」
給我心疼壞了,第二天就去結紮。
婚前婚後我沒有一絲一毫對不起她,可她卻聯合自己的竹馬,
將我從萬丈懸崖推下,屍骨無存。
或許是我的怨念太深,我又重活了一次。
……
我回到了死前的前一晚,這會兒我手上正拿着幾片暖寶寶,安沁怕冷,爬山是清晨免不了寒氣逼人,說來真可笑,我心心念唸對她,可她卻只想讓我死。
將手裏的暖寶寶扔進了垃圾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掛完電話窗外已是華燈初上,我立身於一片黑暗之中,直到身後一道驚呼聲打斷了我的沉思,「呀,嚇死我了老公,你怎麼不開燈呀?」
安沁將手上的包隨意一扔,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嘴裏不停地抱怨,「煩死了,今天手氣真差,又輸了三千,你一會再給我轉五千吧」
見我一直沉默,她終於也發現了不對勁,走到我身邊,聲音帶着疑惑:「老公,你怎麼了?」
看着面前這張嬌俏的臉,目光向下移至她白皙的脖頸,我只要緊緊掐住她就會在我面前馬上嚥氣。
……
2、
三天後,陳默因蓄意謀S罪被警方逮捕,我坐在辦公室裏看着手機裏的直播畫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面,比起我上輩子的死無全屍,這根本不算甚麼,我要他慘死在裏面!
「砰」辦公室的門被人大力踹開,攔不住人的祕書一臉歉意,我揮了揮手,她很有眼力見地退了下去,且帶上了門。
「江時明,你這個僞君子,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甚麼都知道了!」安沁眼裏交織地不甘心和恨意,明明就差一步她就能幫竹馬哥哥就把賭債還上,兩人雙宿雙F。
我掀起眼皮看她,冷笑道:「知道甚麼?知道在我結紮的第二天你就陳默睡了?還是知道你爲了幫陳默還上賭債,兩人合夥準備S了我騙保?」
我冷冷盯着她,試圖從她眼裏看到一絲絲的心虛,可她眼裏僅僅只是閃過一抹錯愕,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冷嘲道:「你明明甚麼都知道,可偏偏裝出一副虛僞的樣子,我最噁心的就是你這幅模樣!」
「差一點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可你害得陳默哥哥坐了牢,明明該死的人是你!」
說到情緒激動處,她將我辦公桌上的物品橫掃在地,眼眶泛紅,衝上來想揪住我的衣領,我微微側開身,一巴掌就甩了上去,「安沁,你如果想進去陪陳默喫牢飯,我大可以成全你們」
許是被我氣勢嚇到了,又或者想到了甚麼,她恨恨地剜了我一眼後灰溜溜地離開。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眸中寒意逐漸加深,蜷縮的手指扣着皮肉。上輩子我死了之後,安沁和陳默開着香檳慶祝,拿到保險賠償金後便火速去領了證,而這距離我死,不過才半個月。
我爸媽在一個月後從老家趕上來,彼時她正跟陳默在家裏翻雲覆雨,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擾,滿臉不耐煩地出現在門口,看到兩位老人後眉頭緊皺,想直接將門甩上。
我爸用手掌擋住了門,手被夾得紅腫也全然不在意,他小心翼翼地扯着安沁的手,聲音帶着恍惚,「小沁,我和你媽接到警察的電話,說時明..墜崖...怎麼會這樣?」
我媽哭得眼淚止都止不住,身子搖搖欲墜,「小沁,你告訴媽,是警察搞錯了對不對,我們打時明的電話他一直沒接,公司也找不到他,他是不是還在家裏?你快讓他出來」
安沁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十分好笑道:「他都死了我怎麼讓他出來?你們要找他就去地下找吧,我這可沒有」
「老婆,是誰啊?」半裸的陳默嘴裏叼了根菸出現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