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錢捧出了最年輕的賽車滿貫王,樂娉婷。
後來,她出席的賽場我一律拒絕參加,她送給我的東西我全都扔掉。
直到,我讓保安摔掉她送給我的獎盃,她終於受不了了。
眼尾通紅,“程陽,你以前不是和我說最想要獎盃的嗎?”
我輕笑,是啊,她拿下大滿貫的最後一個獎盃時,我甚至都和她求婚了。
那時,最後一個獎盃拿到前,她允諾我會在我們的婚房裏放滿她所有的獎盃。
我滿心歡喜地等在比賽現場和她求婚...
剛下去,我就遇到了樓底的顧易君。
一見到他,我就想起了白天的種種和她發過來的那些照片。
他挑眉勾脣地拿着獎盃在我眼前晃:“程陽,你知道嗎?娉婷說,就算是她得的所有獎盃一個都不給你...”
“你也會永遠心甘情願地當她的備胎。”
我捏緊掌心,備胎兩個字在我腦中游蕩,迴響。
一開始,我在樂娉婷眼裏確實是個備胎。
只因爲,當時剛回國的我在賽車場上看見她張揚從容的樣子,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
直到,我陪伴她三年,她拿下第一個獎盃後,她摘下頭盔挑了挑眉。
“程陽,不當我的備胎了行不行?”
“你轉正了,陪我拿了滿貫,我就和你結婚。”
也是因爲這句話,我爲了她,買下俱樂部陪她訓練。
她的粉絲全都知道有我這麼一個人篤定地愛着她。
她的朋友五年間不斷豔羨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直到,顧易君出現在了我們身邊。
她開始在粉絲面前不斷地對我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