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心上人喪偶那天,他迫不及待把人迎娶進門,並以成婚三年無所出之名將我休棄。
他以爲我會痛哭流涕,伏低做小求着他留在府裏。
可我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拿着休書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在我身後怒吼,【今日你踏出這門,來日連做我楊家妾都不配!】
可惜他擔心的太多。
我孟雲禾從不走回頭路。
七年後,我帶着女兒出席家宴,替夫君擇選賢才良將。
卻看到楊成凌和他的夫人正對着我家管家百般諂媚,偷偷送禮。
轉頭對上我,他眉眼上挑,極盡諷刺。
【七年了,你終於知道錯了?不過就算你追到這裏,求着做我的情人,如今我楊成凌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滿臉困惑,但我乃攝政王妃他確實不配直視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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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管家,這是小人和內人準備的一點薄利孝敬攝政王,求你通融一二,爲我引薦一番可好?】
說話者動作利落的將一塊銀元寶塞進了離開的管家袖中。
而這一切全都落入了我的眼中。
……
十年前,與楊成凌時我父親是風光無限的戶部侍郎。
而他只是籍籍無名的窮困書生。
那時的他愛我愛的熱烈。
知道我喜歡向日葵,遍尋百里親手去荒郊爲我採摘,送到府門前。
而我身居閨中從小沒了母親,父親只教我詩經典籍,清正廉明,以至於在情愛一事上一竅不通。
我以爲楊成凌的日日呵護便是愛。
不顧父親的反對,硬要和他長相廝守。
他文墨平平,我替他草書編寫,爲他事業之路廣開大道。
他無人脈沒有官員願意做他的伯樂引薦他入仕途。
我以身入局,下嫁於他,鬧得滿城風雨。
父親拗不過我,怕我嫁去受苦,硬是在成婚前一個月爲我準備了盛大的十里紅妝。
嫁入楊家時,楊成凌只給了我一頂曬褪色的紅轎子。
我猶記得那天父親紅着眼,緊緊捏着我的手不撒開。
他嘴脣哆哆嗦嗦的,彷彿有千言萬語凝在喉中難以吐出。
但最後只是將一個破舊的木盒放進了我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