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之夜我被老公趕出婚房,他卻帶着白月光留下的寵物狗一起上牀睡覺。
我不小心踢到狗糧盆,被他狠狠掐着脖子按倒在地,跟狗磕頭認錯。
後來狗生病,他把我拖入房間扒光衣服,在我的哀求之中注入冰冷液體。
“瑤瑤生病,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傳染給它的髒病,就用你的身體贖罪吧。”
第二天,我就在他的賬號上看到了我在牀上綻放的照片,下方還有一行字:“祝沉煙一比一真人倒模九塊九包郵。”
一
“瑤瑤可是雲笙姐唯一留下的,這個賤人就不配碰它,現在還傳染了它髒病,被拉去賣也是活該。”
“這祝家大小姐當年瘋了一樣追求陳哥,現在得償所願成了人家的玩具,她肯定正爽着呢,不過也正好,當年看着她那張臉我就饞得慌,現在正好品嚐一下。”
“這個賤人跟個爛貨一樣天天勾引陳哥,但是一次都沒被碰過。”
惡毒下流的評論如同潮水一般湧來,我彷彿要被淹沒,拼盡全力也無法呼吸到哪怕一絲空氣。
叮咚一聲,我麻木的低頭看去,陳雲軒在下面回應道:“自從她進了我家的門,瑤瑤就心情不好,家門都不該讓這個賤人進來。”
瑤瑤.....是他白月光慕雲笙出國留學留下的狗。
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我有多傻,自以爲是的真愛,在旁人眼中,不過是笑話。
在那人眼中甚至,不如她的狗。
……
2
夜色漸深,陳雲軒懷中抱着雲笙的狗推門而入。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中卻只有麻木與刺痛。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那破碎一地的自尊,加起來,還不如她留下的一條狗。
我垂下頭,不想再看這個曾經佔據我全心的人。
既然註定離開,又何必再多增添幾分不捨呢。
而一向對我視而不見的他走到面前,一反常態將我溫柔拉起。
“祝沉煙,你還沒有進過我們的婚房吧?”
他抬起我的下巴,侵略性的目光伴隨着男人炙熱的呼吸,遊走過我的肌膚。
我愣愣看着他的臉,而後轉過頭去:“不必了,我和你之間已經.......”
我的話語尚未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直接打斷了我:“別給臉不要。”
在我惶恐之中,他一把薅起我的頭髮將我拽向臥室。
婚房之中依然是那般模樣,紅的刺目,他只有第一天住進過裏面,此後再也不屑進入這個房間。
我抬頭看向曾經懸掛我們合照的那個位置。
果然,已經被換掉了。
……